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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表述的不够明确,又补充道:“我要一百个,你俩向虫神许愿的时候可别说少了。”
——
安萨尔环顾四周,留给军雌更多空间,只默默站在对方背后,没有走开。
卡托努斯少见得像只虫崽一样跪在雌父们的碑前嘟嘟哝哝说些什么,此情此景,再心冷的人都不会去打扰。
几分钟后,军雌结束了叙旧,他站起身,退后几步,对安萨尔道:“请您退后一点,不要被砂石吹到。”
安萨尔从善如流地退后几步,一脸疑惑地瞧着卡托努斯的背影,然后,就见军雌突然进入虫化,双手变成黝黑的钩状前肢,猛地扎进土里,整个凿进去。
卡托努斯鞘翅伸长,微微嗡动,紧接着,腰部发力,用力一甩,前肢卡在地里,轰隆一声巨响,将深埋在地里的棺材板连根拔起,整个掀了起来。
碑被撞了个稀碎,墓坑被暴力挖开,一时间四周尘土飞扬。
安萨尔目睹这一切,难得失去表情管理,瞳孔骤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愧是军雌,这也太孝了。
儿子居然敢撅老爹的坟。
第52章
或许在虫族的社会观念里随意掀亲人的棺材板不会触发甜蜜的祖宗头槌暴击,所以,卡托努斯拂了拂鼻尖的灰土,镇定自若地踹开碎掉的石料,跳进半米高的坑里,左翻翻右找找,扛出了一个半米长的漆黑方盒。
“……”
虽说在卡托努斯雌父们的坟头蹦迪着实有违皇室教养,但谁让军雌都这么干了呢,安萨尔这也只能算入乡随俗。
不过,为了表达敬重,安萨尔还是好好地把手放在胸前默哀了几秒,才走上前。
“这是?”
“是我雌父们的哀悼虫鞘。”
卡托努斯用提前准备好的手帕擦干净表面,掀开盒子,以吸潮矿石屑与特质防腐木做基底的石盒内,两段保存完好的深棕色虫鞘并排摆放在内,从外观来看,大致是军雌肘部或膝部的突刺甲鞘。
卡托努斯将虫鞘拿出来,仔细擦拭一遍,解释:“虫族并不看重丧葬文化,但有的虫死前会选择将自己最自豪的虫鞘部位切割下来,留给虫崽做纪念,上层的大家族更讲究一些,会专门设立用以保存家族虫完整虫鞘遗体的房间或展览厅,来彰显家族历史上的荣耀与名声。”
“完整虫鞘?”安萨尔蹙眉。
这不就相当于把先祖的皮囊剥下来挂在聚光灯下供后代观瞻与炫耀吗。
“对,这是一条完整的高端产业链,有专门从事庖解工作的虫,叫切尸虫,据说许多大家族培养的切尸虫能完美精确地把军雌身上每一块展露在外的甲鞘都切割下来,再完整地拼回去,达到最卓越的观赏目的。”
卡托努斯说起这些时,语气莫名有些嘲讽:“以前,那些阴险狡猾的政客虫开过不少类似的展览会,还收门票来着。”
安萨尔一默,忽然觉得他们现在的行为其实也挺孝顺的。
瞧,道德素养的高低都是对比出来的。
安萨尔好奇:“你去看过?”
“去了,黑极光军团里不少虫堡背后都有不同派系的政客虫支持,不打仗的时候,就要派下属去做做样子、捧捧虫场,但说实话,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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