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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四将出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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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些深的东西当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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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提取之後,艾菲亚被放在古堡的一个独立房间里。

她没有被伤,主人说过不要伤——她只是暂时没有办法离开,影绳每天换一次,维持着那个让她无法展翅的束缚,但饮食丶空间丶基本的尊严都在。

我去找过她一次。

我不知道我为什麽去。

我站在她房间门口,她在里面坐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我,眼神里闪过那个东西——那个我在第一次见她时就注意到的丶认出了什麽的眼神。

「你是,」她说,然後停了一下,像是在选词,「主人的人。」

「对,」我说。

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你是谁,」她说,声音降低了,「或者说,我知道你曾经是谁。」

我的心跳快了一下。

「你不用告诉我,」我说,很快,「我现在……我不需要知道。」

她看着我,那个眼神复杂,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像是痛惜,又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她会想知道的。」

「她不在了,」我说,「现在的我,是我。」

艾菲亚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说:「我知道了。」

然後低下头去,不再看我。

我站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然後转身走了。

走廊上,我把自己的手握了一下,感觉到了烙印的温度,感觉到了那个已经长进我皮肤里的印记——不知道前世的我是什麽样子,但现在的我知道一件事:

这里的温度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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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羽和缚雾被带到米亚面前。

腐羽是一个红发的丶娇小的魔女,噬渊十五个里面力量最弱,但她有一种特殊的丶让人很难转移视线的质地——她本人好像不清楚这一点,或者说她清楚但不在乎,眼神带着那种「我在认输但我不服气」的组合。

缚雾是半透明的,雾质身体,边缘随着情绪而散逸或收拢——她站在腐羽旁边,看起来比腐羽镇定,但她的雾比平时稀薄了,说明她其实没有那麽镇定。

米亚坐在椅子上,手撑着脸颊,把两个人打量了一圈。

「腐羽,」她说,「你在噬渊过得怎麽样?」

腐羽没有说话。

她抬着头,眼睛直视米亚,那个眼神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俘的人特有的丶把最後一点倔气架起来撑着的眼神——「你要问什麽,问。我不保证回答。」

米亚没有生气,下巴还是撑着,「你在噬渊过得怎麽样?」

「轮不到你管,」腐羽说。

「我管不着,」米亚说,「但你在我面前,所以我问。」

腐羽把视线移开,不说话了。

米亚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後站起来,走过去,直接在她面前蹲下,跟她齐平,「你不想说没关系——我自己猜,你来对一下,」她说,「你在噬渊的位置是最边角的,没主人,没人管,够了吗?」

腐羽的眼皮跳了一下,没有否认。

「道具那个,也猜中了?」

腐羽的手捏紧了。

「那你恨她们,」米亚说,不是疑问句,「不是全部,是那几个压你一头的。」

「我没有——」

「你有,」米亚说,「你的眼睛说了。」

腐羽闭嘴了,那个沉默比否认更清楚。

米亚在她面前蹲着,把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後她伸手,把腐羽的下巴扣住——不是抓,是那种懒散的丶像在看一件东西的扣,「你这个长相,在噬渊被浪费了,」她说,语气带着某种没有恶意的丶纯粹的评估,「你知道吗。」

腐羽想把脸甩开,「别碰我——」

米亚的缚欲将能力在那一刻轻轻释放了一分——不是全力,只是一丝,从她的指尖渗进腐羽的皮肤。

腐羽顿了一下。

那一分感知扩散开来,不是强迫,是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个房间里有多饥渴——三天被炎晴和欢晴反覆烧过之後,她的每一条神经都在等着什麽,等了很久,米亚的能力只是让她把那个「等着」看清楚了。

「嗯——」腐羽闷出一声,把嘴唇咬住,眼神带着那个羞耻的愤怒,「你用了什麽——」

「缚欲将,」米亚说,把手收回来,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我的能力。」

她走回椅子,重新坐下,「现在说说,你想不想要一个真正的位置。不是在噬渊那个墙角,是在这里,在所有淫奴的上面——管她们,训练她们,让她们知道你的规矩。」

腐羽还蹲在地上,手撑着地,在刚才那一分感知的馀波里缓着,她抬起头看米亚,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架着的倔,是另一种东西——「你凭什麽觉得我会听你的。」

「我不觉得你一开始会听,」米亚说,「我觉得你最後会听,因为我给你的东西,噬渊给不了。」

她把腿交叉,靠回椅背,眼神带着那种看透但不说破的笑,「你想要那个位置,还是你想继续在这里跟我对眼。都行,我有时间。」

腐羽沉默了很久。

那个沉默不是考虑,是她在把最後一点倔气往肚子里压,压完了,吐出一口气。

「我先听听,」她说,「不代表我答应。」

「那就先听,」米亚说,站起来,绕到她背後,把手搭上她肩膀,俯身,嘴唇贴近她耳边,「第一课,现在开始——」

腐羽的肩膀绷紧了。

米亚笑了。

她从腰侧取出带刺双头龙——魔兽结晶的材质在烛光下透着暗红,两个头,表面有密集的小刺,不是割的刺,是那种每一下都会让你清楚知道它在哪里的刺,米亚把它懒散地在手上转了一下,让腐羽看清楚。

腐羽的眼睛瞪大了,「你要——」

「你的,一头,」米亚说,「我的,一头。」她俯身,把腐羽的裙摆往上撩,露出底下——腐羽的穴口已经湿了,在三天业火烧过之後她的身体根本不需要准备,只需要一个理由,而带刺双头龙悬在眼前就已经是理由,那个湿黏住穴唇,透着晶亮,「你自己也看到了,」米亚说,「别跟我说你不想要。」

腐羽把脸别开。

「第一课:不准闭眼,要看着。」

米亚把一头抵上穴口,不急着进,先让带刺的晶体顶着穴唇转了一圈——白浆已经从里面渗出来,黏在晶体表面,拉出细丝,腐羽的腿抖了一下,「嗯——」压着,没完全压住。

然後米亚慢慢送进去了。

一格,带刺的边缘撑开穴壁,腐羽能感觉到每一颗刺压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嗯——!」两格,三格,晶体把她撑得满,黏稠的白浆被往里推,又从缝隙挤出来,沿着穴唇往下流,「你别——嗯——慢——嗯——这个——太撑——」

「才一半,」米亚说,把剩下一头对准自己的穴口,往下坐,低声透出一声,「嗯——」她俯身往下看,看见两头分别没入两个穴,中间那段晶体连着两个人,被各自的白浆染得亮,她舌头舔了一下唇,「好看,」她说,「你也看。」

腐羽低头看了一眼,脸烧起来,「你神经病——」

「看着,」米亚说,然後动了。

腰往下沉,两头同时深——腐羽那头被顶到底,带刺晶体把里面每一道褶皱都刮过,白浆从穴口被挤出来,黏稠,一串一串往下坠,「嗯啊——嗯——太深——嗯嗯——」米亚那头也被带着,同一个节奏,同一个深度,她仰起头,自己也叫,「嗯——这个感觉——」两头之间的晶体传导着两边穴壁的夹力,每一次收缩都互相感觉得到,不只是在干腐羽,是两个人被同一根东西连着干。

「你的穴,」米亚俯身,贴着腐羽耳边说,腰还在动,节奏没有停,「夹着我的感觉,好紧——一直在收——」

「闭嘴——嗯——闭——嗯嗯——!」

腐羽的手抓着地板,但腰在不自觉地往後顶,往米亚的方向顶,试图让晶体更深,试图让那个带刺的东西顶到她想要的地方——她感觉到自己在顶,感觉到那个背叛,然後感觉到米亚的缚欲将能力悄悄推了一格——

感知放大的瞬间,她清楚地意识到了每一颗刺在她里面的位置,清楚地意识到白浆从她穴口渗出来的温度,清楚地意识到她有多湿丶多满丶多饥渴——

「嗯啊——!」那一声她自己都吓到了,太大,太放,不像她。

米亚没有停,加快了,两头每一下出入的湿声黏稠而响,在房间里回荡,白浆沿着晶体往中间聚,把连接两人的那段晶体染白,「你在噬渊浪费了太久,」米亚气息急了,叫声也放,「嗯嗯——这个叫声——本来就应该让人听见的——嗯啊——」

腐羽高潮的时候穴壁猛地夹紧,白浆被挤出来,黏稠地流下去,她全身绷直,手指把地板划出痕迹,然後一口气透出来,颤着——那个夹力透过晶体传到米亚,米亚跟着一声,「嗯哈——!」低头往下压,把两头顶到最深,一起到了。

两个人一起喘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呼吸声。

米亚慢慢把两头抽出来——晶体带着两边的白浆,黏稠地拉出细丝,腐羽的穴口在抽出的瞬间收缩了一下,透着那个被撑过丶还没完全阖回去的状态,米亚低头看了一眼,懒洋洋地把带刺双头龙摆在腐羽面前,「这是你以後要带给淫奴的东西,」她说,「你要先知道这个感觉是什麽,才能带她们到那里。」

腐羽趴在地上,腰还软,看着眼前那根被她们两个人的白浆染过的晶体,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说:「继续说第二课。」

米亚眼睛亮了一下,「好学生,」她说。

然後她把缚欲将的能力全开了。

不是刚才那个三分,不是推一格,是全开——腐羽感觉到那个东西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来,不是烫,是痒,从最深的地方往外痒,从穴壁到皮肤到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种痒不是搔得到的痒,是需要被填满才能停的痒,是空着就永远止不住的痒,「嗯——嗯——等等——」她的腰已经开始动了,不自觉的,试图用自己的腿夹住什麽,「你干嘛——嗯——嗯嗯——」

「腿打开,」米亚说,「不准夹。」

腐羽夹得更紧了。

米亚叹了口气,从袖口取出一条细绳,把腐羽的腿分开绑在两边,膝盖朝外,中间那个空荡荡的位置暴露在空气里——穴口已经涨红,白浆渗着,没有任何东西填着,在全开的缚欲将能力下每一秒都是煎熬,「嗯——不行——嗯嗯——你让我——让我干嘛都行——嗯——给我一个东西——」

「你说什麽?」米亚把手贴在腐羽脸上,让她抬头看自己。

「给我——嗯——给我一个——」腐羽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那种饥渴太满憋出来的红,「你他妈的——嗯——给我——!」

「还没,」米亚说。

她把带刺双头龙从地上拿起来,在腐羽面前把裙子全撩起来,腿大开,把穴口完整地对着她——涨红的,湿的,穴唇已经开着,刚才用过一次的白浆还沾着,「看清楚,」米亚说,把晶体一头抵上去,「这叫什麽感觉,你给我记住。」

然後她慢慢送进去,眼睛一直看着腐羽,看她的眼睛离不开那里,「嗯——带刺的,每一颗你都感觉得到——」她往里顶,「嗯嗯——里面好撑——好爽——」声音完全不压,在房间里荡,「嗯啊——这一段丶这一段刺——撑着我最里面——嗯——!」

腐羽的喉咙里有个声音憋着出不来,穴口空着,白浆渗着,缚欲将的能力把那个空的感觉放到最大,每一秒都像是有东西在挠她最深的地方,「你——你不要在我面前——嗯嗯——你给我——你给我一个——嗯嗯嗯——」

「我忙着,」米亚说,腰沉下去,抬起来,再沉,节奏快了,她仰着头叫,没有半点遮拦,「嗯嗯——这个——这个干起来——比任何东西都好——嗯啊——带刺的每一下都顶到——嗯嗯——!」她低头往下看,看自己的穴怎麽咬着晶体,白浆被搅出来往下流,那个湿声黏稠清楚,「你听,」她说,「听到了吗——这个声音——这就是穴被干到位的声音——」

腐羽听到了,清楚地听到了,那个湿声直接把缚欲将的能力又往她身上压了一层,她的穴口又湿了一轮,白浆沾地,「嗯——嗯嗯——你给我啊——你他妈——嗯嗯——给我!!」她的腰拼命往前冲,但腿被分开绑着,穴口顶着空气,什麽都不是,「嗯嗯嗯——!你让我——嗯——我什麽都说!!」

「什麽都说?」米亚高潮时停下来问,自己还在颤,晶体顶在最深的地方,她俯身往前凑近腐羽的脸,喘着,「那说:求你用你的穴干我。」

「……」腐羽眼眶红着,把牙咬紧,沉默了三秒。

米亚把晶体往里顶了一下,腐羽没什麽可顶的,腰往前冲着空气,「嗯嗯嗯——求你!求你用你的穴干我!!嗯嗯——求你了——」

米亚笑出声,「这才对,」她把晶体抽出来,带着两边的白浆,黏稠地拉出细丝,然後把另一头对准腐羽涨红的穴口——

腐羽的腰往前撞了过来,自己先顶上去了。

米亚把晶体慢慢抽出来,站起来,走到腐羽面前蹲下,用晶体的另一头刮了一下腐羽涨红的穴唇——腐羽的腰立刻往前冲,「嗯——进来——进来——」

「记住这个感觉,」米亚说,声音是那种用完之後的慵懒,把晶体顶上穴口但没有进,就停在那里,「你以後要让淫奴求到这个程度,才算学成,懂吗。」

腐羽喘着,已经不说话了,眼神直盯着那个顶着但没进的位置。

「懂吗,」米亚再问一次。

「……懂,」腐羽说,声音哑的,「进来。」

米亚把晶体送进去了。

腐羽仰起头,透出那一声,比刚才所有的叫声加起来都要长,都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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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雾是主人亲自去的。

我站在走廊外,隔着一道门,听不清楚里面说什麽。

我本来打算走的。

我站在那里,看着门,心里告诉自己:没有我的事,走,回房间,去找米亚,做任何事都行——然後我就站着,没动。

里面的声音一开始很轻,是缚雾说话的声音,然後是主人的声音,低,很低,只有几个字,我没听清楚,但听清楚了後面缚雾的那声——不是说话,是那种被什麽东西突然贯穿的丶闷住的一声,像是「嗯」,又像是「等等」,两个字挤成一个。

然後就不是人的声音了。

是雾的声音。

那个雾里带着触手特有的低鸣,像是某种东西在生长,在改变形状,在把「女性」这个固定的外壳撑开,往一个更流动的丶可以是任何形状的状态转化——缚雾的雾质身体是这个转化的媒介,她本来的半透明边缘现在透着某种更深的光,像是被重新注入了什麽。

我的烙印在那一刻热起来了。

不是我想的——是它自己热的,因为主人在隔壁房间使用魔力,那个魔力的气息透过门缝渗出来,烙印接触到就反应,让我的穴口有一点点的丶不受控的湿,我把腿夹紧,把後背靠上走廊的墙,然後没有动。

听着。

我不承认我在听,但我确实靠着那面墙一直在听,听着里面那个雾的低鸣越来越重,听着缚雾偶尔透出来的丶已经不像刚才那个质地的声音——有什麽东西在她里面改变了,改变得很彻底,我听得出来,说不出哪里,就是听得出来。

烙印一直是热的。

我把手压在那个位置上,锁骨下方,感觉到它在皮肤下面跳,感觉到那个热,感觉到我的身体因为这个热在非常安静地丶非常诚实地有反应——我没有办法阻止这件事发生,只能站在那里,让它热着,等主人出来。

主人从那个房间出来,看见我在走廊,停了一下。

「你在这里,」他说。

「嗯,」我说,「我……我没有偷听,我只是路过。」

他没有在意我说的话,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後说:「进去看看。」

我看了看那扇门。

「现在吗?」

「嗯。」

我推开了门。

缚雾站在房间中央,雾比之前多了很多,在她周围环绕,漫过她的脚踝到腰侧,她的身体边缘不再是那个固定的丶女性轮廓的形状——她可以是女人,那个线条是在的,但那个线条可以松开,可以延伸,可以从腰侧丶背脊丶肩膀散出数条半透明的触手,每一条都灵活丶有力丶带着那种低频震动。

她看见我,微微侧头,「你就是那个……主人的。」

「是,」我说,「你……还好吗。」

缚雾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从腰侧伸出来的触手,触手轻轻地在空气里动了一下,像是在测试,像是在确认这是真实的,「比以前好,」她说,声音已经带着一点什麽,雌雄难辨的丶流动的质感,「谢谢主人。」

我从那个房间退出来,站在走廊上,主人在我旁边,光从走廊尽头的窗落下来,把他的侧脸照了一半。

我有很多问题,但我只问了一个:「他们都愿意吗?」

主人低头看了我一眼。

「腐羽有野心,」他说,「缚雾一直想要这个。」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站在那里,让那个静默在我们之间持续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抬起来,轻轻地捏了我的脸一下——不疼,就是那个动作,那个随手的丶像是习惯的动作,「想什麽。」

「没有,」我说,因为脸被捏着说话有点奇怪,「就是……觉得这个古堡越来越多人了。」

「不喜欢?」

「没有,」我说,「就是……有点不一样。」

他把手放开了,「跟我来。」

我跟着他往书房走,不知道要去做什麽,但跟着走了——这是一个我自己都没有完全注意到的事,以前是被带着走,现在是跟着走,那个差距只有一个字,但那一个字的距离,我在某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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