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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我问。
你的公寓。他简短地回答,收拾些必需品,你搬来栖园住。
什么?不行!
刚才你陷入幻境时,祁临的声音异常冷静,周围温度骤降,至少有五个灵体在靠近。市场那种地方本来就阴气重,再加上林茉的怀表...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
这是...?
有个'东西'想碰你。他轻描淡写地说,我阻止了。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我想起外婆说过,通灵者就像黑暗中的灯塔,会吸引各种游魂野鬼。以前我不信这些,但现在...
好吧。我妥协了,但只住到找出真相为止。
祁临嘴角微微上扬:当然。
我的公寓小而整洁,祁临站在门口等我收拾行李,目光扫过书架上排列的考古学书籍和墙上挂着的古建筑素描。
你画得很好。他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素描本,里面全是各种古建筑细节。
业余爱好。我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修复文物需要了解它们的构造。
当我从卧室拿出笔记本电脑时,发现祁临正盯着我冰箱上贴的照片——我和外婆在老家的合影。
你外婆也是...?
嗯,她从小就告诉我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苦笑一下,我以为是她老糊涂了。
祁临若有所思:血脉传承的通灵能力通常更强大。
一小时后,我们回到了栖园。祁临带我去了东侧的一个套间,比上次住的客房宽敞许多,有独立的起居室和小阳台。
我的房间在走廊另一端。他放下我的行李,有任何异常,立刻打电话。
我点点头,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小小的铜香炉。
这是...? W?a?n?g?址?f?a?b?u?页?í????ù???e?n????0????⑤????????
安神的。他简短地说,晚餐七点,我在餐厅等你。
门关上后,我瘫坐在床上,脑子乱成一团。短短几天,我的生活天翻地覆——幽灵、谋杀、还有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我摸出怀表再次端详,这次没有幻境出现,但表盖内侧似乎刻着什么。
凑近灯光,我辨认出几个已经模糊的小字:「茉&远,1923」。
晚餐出乎意料地温馨。祁临竟然下厨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还开了一瓶红酒。烛光下,他冷峻的轮廓柔和了许多,甚至偶尔会露出微笑。
没想到你会做饭。我尝了一口清蒸鱼,鲜嫩可口。
一个人住久了就会了。他抿了口红酒,栖园以前的厨师都走了,我又不喜欢外人常驻。
你父母呢?
酒杯在他手中微微一滞:去世了。我十五岁那年,车祸。
对不起...
不必。他放下酒杯,我们继续研究林茉的案子吧。
饭后,我们去了一个小客厅。角落里摆着一架老式钢琴,黑漆表面映着烛光。见我盯着钢琴看,祁临走过去随手弹了几个音符。
你会弹钢琴?我惊讶地问。
他没有回答,而是坐下来弹奏了一小段旋律。曲子忧伤而优美,在古老的大宅中回荡。烛光中,他的侧脸如同雕塑,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肖邦的《夜曲》。弹完后他说,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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