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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孔念云走近沈留春，神色定定，却不开口说话。

顿了顿，沈留春福至心灵道：“孔师妹？”

孔念云这才点了头，施施然退到一边，又默默拎来壶酒和两只杯子。

一只塞进沈留春手里，一只塞进谢消寒手里。

围观的几人顿时又“哄”地一声，“合卺酒！”

“对对对！喝合卺酒！”季霄天嚷起来，“看着你们一步步走到今日，真是好不容易，这合卺酒总该喝给我们看吧？”

“还一步步看着，”贺乐驹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你就没看出来过。”

季霄天瘪瘪嘴，岔开话题道：“先喝合卺酒，咱们孔师姐都发话了，谁敢不从！”

孔念云闻言微微颔首，“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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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留春到底还是点了头，被他们看着喝合卺酒总好过大家伙一起闹洞房。

得偿所愿的孔念云各自给两人斟上酒，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看。

小黑也围着两人打圈，神色好奇。

谢消寒压着嘴角，两人的手腕扣在一起，腕间的锁链发出清脆声响。

酒水下肚。

堂内几人顿时又喝起彩，“好！”

云一真人朝着孔念云微微颔首，而后袖子一甩，便先行离场。

季霄天见这位真人走了，又要开始起哄入洞房，话没出口，就撞上林惊那凉凉的眼神。

话咽回肚子里，他转口道：“喝酒，来，大家喝酒！除了这对新人，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几人便围着桌子热热闹闹地坐下，就着烧鸡吃酒，好不快活。

夜幕渐至，天边挂着明亮的圆月。

沈留春弯着眼，偏头去看身边的谢消寒，又戳戳他，欢快道：“真好。”

“嗯，很好，”谢消寒也弯着眼，而后飞快地小声道：“我可以赶他们走了吗？”

沈留春：“……”

酒过三巡，几人到底还是念着这对新婚夫夫，没有闹得太晚，临走时还将叶机和小黑一同拖走。

院子里终于静下来，月光柔柔地洒在地上。

谢消寒红着耳尖咳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见沈留春道：“我还没和你算账。”

“……对不起，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一定先同你交待。”谢消寒飞快在这人嘴角落下一吻，心虚道：“你拧我吧。”

无语凝噎半晌，沈留春这才转身进了屋，谢消寒腻腻歪歪跟在他身后，飞快将门合上。

直到在床边站定，两人对视一眼。

沈留春眼皮跳了跳，话说这种事该怎么开始？

……先亲一口？

不等他想明白，谢消寒带着酒味的吻就先一步落下，两人的气息越发灼热滚烫。

直到雪压庭春。

两人唇枪舌战，床榻吱呀吱呀地唱起了歌儿。

于是香浮花月。

桃花树下的小猫将雀鸟上上下下揉捻着，搅得这鸟儿不知今夕是何夕。

雀鸟低低地叫唤着，迷蒙的眼里落下泪来，小猫却仍不收爪。

……

“痛！”

谢消寒颇为心虚地拿着药膏为这人细细上药，动作愈发放轻，“对不起。”

沈留春瞪着死鱼眼看他，想拧这人一把，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密密麻麻的痕迹覆盖上雪白药膏，谢消寒又给这人换好衣衫，而后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