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 / 2)
“带你……”他欲言又止,喉结动了动,大概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带你们去公园玩。”
我转头看向窗外,正是阳光明媚,绿草如茵的时节。被关了一个多月,也该出去换换气了。我很高兴地答应下了,催促着表哥去换衣服。
魏述在一旁打电话请假,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我不喜欢他那种眼神,好像我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怪人。
我对出去玩这件事情很热衷,高高兴兴地跟在魏述屁股后面,上了他的车。钟展一路上都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我旁边。正当钟展要上车坐在我旁边时,魏述突然把手扶上车门,看样子是要关门。
“唉你!”我急忙去拦他,左手杵在了真皮座椅上,很疼,“看不见这还有个人呢?你要夹到他了!”
魏述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动弹了。我看着钟展坐了上来,才指挥魏述把门关上,无视了他的表情。
车子发动起来。公园大概离得很远,我安静坐了两分钟,就又开始和表哥搭话。我们也就聊了聊最近的娱乐新闻,表哥很懂我的笑点,常常一句话把我惹得哈哈大笑。
“聊什么呢?”在等一个红灯时,魏述从后视镜里看我。
我跟钟展又没有私聊,聊什么他听不见吗?我只好把刚刚的梗又给他复述一遍,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了。之后车里便是无边的沉默。
不知沉默了多久,车停了。眼前俨然是一座商务大楼,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海景公园。楼上有一个大招牌,赫然印着五个大字——心理咨询所。
第17章
我在诊室的门口等着,魏述和心理医生正在里面谈话。
两小时前,魏述非要说我有心理问题,生拉硬拽地把我拖下车,扽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很温和。她问了我一些常规问题,就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譬如最近受过什么刺激,产生了什么幻觉之类的。被别人当做神经病,心里肯定不好受,况且我不觉得那是幻觉,怎么魏述不自己去查查眼科。
我尽我最大的努力配合,依着魏述的想法,把钟展当做了“幻觉”。甚至医生还问了我一些小时候的事情,我也都如实告之了。
我正无聊地刷着手机,魏述出来了。我抬头看他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情,就又继续把目光转回了手机。
“说什么?”
“没什么。”魏述将左手提着的袋子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些药要按时吃,说明书在里面。还有,以后每周四上午来这边做治疗。”
我听见他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说到底,你还是认为我有病?”
“钟晚鸣……”魏述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却又转瞬即逝,“你的表哥已经死了。你明明自己也知道。听话。”
我觉得好笑,眼前突然就模糊起来。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我情绪有些莫名的过激,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右手自动地朝魏述挥去,“你们都觉得我是神经病对吧!可我的表哥是真的!是真的!他七年前没有死,是我搞混了。他知道我现在这么惨,又回来陪我了……”
右手挥了个空,却突然被人拥住,动弹不得。我只觉得头晕目眩,心里对自己的厌恶感无限升高,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牙齿都敲在一起,呼吸有些困难。
“是我错了……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要他去买蛋糕了,我想他回来……”我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眼前人的胸口上,眼泪还在流个不停,把他的衣服都弄湿了。这些话我说的很小声,明明是说给自己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