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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这蛋都怎么卖的？”

“鸡蛋8分钱1个，鸭蛋9分钱一个，鹅蛋1毛2一个，不讲价。”

“小伙子，猪肉咋卖的？能不能切开？我不想要这么多。”

“小伙子，大鹅给我来一只，能不能便宜点？”

艾玛，啥活都不好干，就这一会儿，打扮成黑不溜秋小伙子的柳思甜，嗓子都要冒烟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明天嗓子都能哑。

灵机一动，假装从筺底，实际空间里拿出一张纸壳，用左手，歪歪扭扭把价格写出来。

公鸡，每只十斤左右，10块钱一只。

老母鸡，滋补下奶，孕妇补身体必备，每只12斤左右，14块钱一只。

鸭，10斤左右，10块钱一只。

鹅，20斤左右，二十块钱一只。

自家喂养大肥猪，每斤1块钱，一坨五斤。

所有东西一律不要票。

写好后，柳思甜把纸壳往筺前面一放。

就闭嘴不吱声了。

“小伙子，猪肉怎么卖？”

“……”

“小伙子，能不能便宜点？”

柳思甜把纸壳拿回来，重新写上谢绝讲价，写完又放回原位。

大娘：……

旁边一个30来岁的大哥指着纸壳，“那上面不是有价格吗？别讲了，黑市就这个价。”

说完，不管大娘，自己蹲下，把所有鸡都放手里拎了一遍，挑了一只他觉得最重的老母鸡，又挑了五个最大的鹅蛋，一坨肉。

拎在手里，颠了颠，点点头，“嗯，有五斤。”

常买东西的，手里有准头。

递给柳思甜19块6毛，正正好，柳思甜伸手接过，那大娘还试图讲价：

“小伙子，供销社猪肉才6毛五分钱，还有鸡蛋，才5分钱一个，你这也太贵了。”

“贵你就别买！”

别误会，这话可不是柳思甜说的，是旁边等着买东西的人搭的茬。

这价格在黑市再合理不过。

“你去供销社不要票吗？你不买赶紧闪开，我还要买呢，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对啊，我还准备买只老母鸡，回家给儿媳妇下奶呢，你快别耽误事儿。”

一会儿胖的都被别人挑走了。

“谁，谁说我不买了？”

大娘一脸气愤，用壮硕的身材撞了一下往前挤的人，眼疾手快，把之前看好的两坨肉，一只老母鸡拎在手里。

那两坨肉肥肉最多。

厚厚的肥膘。

有半个巴掌宽，一看就能出不少荤油。

其他人看她手里的东西，红了眼，一个个纷纷往前挤，他一只鸡，他两只鸭，那个二十个蛋的！

场面相当火热。

没一会，柳思甜就卖个精光。

“小伙子，还有没有了？我还没买着呢？”这挤了这么久，连个鸡蛋皮都没摸着。

“是啊，我也没捞着。”

“别急。”柳思甜站起身，压低嗓子，“你们在这等我几分钟，我还有货，在附近放着呢！”

“好好好，你快点啊！”

“小伙子，多拿点肥肉。”

“好说好说。”柳思甜笑眯眯，转身释放意念，见没人跟着，直接从空间又拿出二百斤猪肉。

五十只老母鸡。

五十只鸭！

三十只鹅！

可能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