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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温少禹已经身手矫捷地登上了二楼,放下箱子蹲在了二楼楼梯口。他一手搭在膝头,一手虚扶扶手栏杆,侧目向下专注打量起纪书禾来。
“听说你要在这儿常住?”他神色变得戏谑,语调缓而沉,“你看这上上下下的,学不会走楼梯可不行。”
好吧,还是讨厌的。
纪书禾撇嘴,觉得自己被晃到的眼睛很可能是瞎了。
诚然话说得不错,可这人语气透着股挑衅,让人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她不过发了会儿呆,落在温少禹眼里就成了上楼都不会了。
纪书禾暗自腹诽越想越气,可眼下站在别人的屋檐下,再气也就只敢在心底蛐蛐。
来之前她爸告诫过她,少说话多做事,通常先低头的人才能过得安稳。
“我会走,不用你说。”纪书禾皱皱鼻子,在同龄人面前不想闷声吃瘪,沉默片刻还是小声反驳。
不过声音如同蚊吟,也不知温少禹听没听见。
他没出声,只看着纪书禾抬腿前先拉住扶手,然后每走一级都要试探踩踩,生怕台阶不牢的小心模样,唇边再次漾起淡笑。
胆子时大时小,说她像猫真是一点没错。
老房子的楼梯虽然又陡又破,却不至于吃不住她的几斤骨头,要她那般谨慎地走一步看三步。
可明明这么胆小了,知道他是难相与的纨绔刺头,正眼看他一眼都不敢,却又能当他面嘴硬反驳。
所以…也是个前后不一的。
温少禹的手垂在身侧,隔着轻薄的衣料触到裤子口袋里的纸巾。其实触感没有太明显,只是跟它相关的人就在眼前,一切都变得敏感起来。
一时间恶趣味发作,温少禹想撕开纪书禾唯唯诺诺的假面,捉弄她到忍不住伸爪子,看看所谓的乖顺下究竟藏着什么。
就跟他平时喂的流浪小三花一样。
乖巧是为了口吃的,但凡吊着它逗弄片刻,就立马不耐烦地哈他、朝他伸爪子。那些好吃好喝的也不知喂到了哪只猫肚子里,活脱脱一没良心的“渣猫”。
纪书禾肯定也是。
温少禹视线跟着纪书禾费力爬上二楼,施施然起身,拎起箱子把她引向更加难走的阁楼。两人通力合作,才最终把箱子送上阁楼。
温少禹完成任务,拍拍手转身离开。纪书禾“恶意”揣测,觉得他是下楼挨骂的。
先前大放厥词左邻右舍可都听着,等郑阿婆到场被你一言我一语地转述,数落、感慨混杂在一起,说不定还会扯上温少禹的父母……
万幸这跟她无关。
此时的纪书禾正站在灰扑扑的房间,透过老虎窗的阳光直直投射进屋,尘埃颗粒在光束中悬浮飞舞。
她想,要不是自己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其实还挺浪漫的。
姑且算苦中作乐,但有洁癖的夏纯是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环境,此后几天直到离开新海都没有再上过阁楼。
纪书禾的大伯母看不过去,下班回家和大伯一起把阁楼给收拾干净了。一米宽的木板床没法放弹簧床垫,铺了两层棉花垫被上面再压上竹凉席。
毕竟盛夏,阁楼本就闷热,大伯在床头装了个小吊扇。书桌、衣柜都是纪书禾她爸那时候用的,早年用木头打的家具除了褪色陈旧都还能用。
收拾家务的事夏纯不出力,经济支持却是极为大方,当着大伯一家给了纪家二老一张银行卡,说往后会把纪书禾的生活费定期打到卡里。
又从夏装到冬装,给纪书禾买了各季的衣服,要用的文具书本、床单被套等等日用品。帮家里添置了几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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