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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钝痛越发清晰,他偏过头朝着迟声的方向,“那你知道我为何少了这段记忆吗?”

他的话音刚落,一双手便紧紧扼在了他的脖颈上,动作虽看着可怖,纪云谏却察觉迟声根本没用什么力气,甚至自己连呼吸都是顺畅的。

迟声的手在发抖,也许不记得也好,就算记起来,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痛苦罢了。

他慢慢松开了手。

纪云谏感觉到身上一轻,接着殿内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步步向着殿外而去。

“你要走了吗?”纪云谏开口问道,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平静,若是迟声走了,那只留自己一人面对这无边的黑暗。

没有回答。

殿内外都设了层层禁制,他的灵识无法探出太远。自失明之后,听觉便成了他与这世界唯一的连接。

随着一声轻响,殿门被推开,冷风裹挟着梅花的香气灌了进来,又随着门扉的合拢而逐渐消散。殿内重归寂静,唯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又遥远。

疲惫席卷而来,他以为只是片刻的乏累,小憩一会便可缓解,哪知这一缓便是数日,每一天都比前一日更糟。

时间变得漫长而模糊,他像是独行在暗路上的旅人。大部分时候都在昏睡,梦中满是刺目的雷电和破碎的光影,还有迟声带着恨意的眼神,那些片段抓不住也辨不清,醒来时额间早已冷汗涔涔。

有几次清醒时,迟声会把劫持回的药修带到榻边,让其替他诊治。灵力顺着脉门流入他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游走,随着灵力的深入,药修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良久,药修收回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恕在下能力尚浅,公子体内毒素早已侵入灵脉根骨,实在无力回天……”

这话刚落,纪云谏便听见身侧传来一声低斥,下一秒,便是重物落地的闷响,伴随着药修的痛哼——想来是迟声动了手。紧接着,是压得很低的怒声:“谁让你在他面前说这些废话的?滚!”

纵使是在半梦半醒间,纪云谏也觉得好笑,迟声像是某个昏庸的帝王,自己成了那短命又受宠的妃子。他想,等迟声再靠近些,等自己清醒些,一定要把这个笑话讲给他听,看他会不会又恼羞成怒。然而,这念头刚冒出来,昏沉感便再次漫上来,他只闭了下眼,便又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不知要睡到何时。

更多的时候,他从昏沉中醒转,身边空无一人。动不了,也看不见,他常常疑心自己是不是早就死了,如今这般,只不过是一缕残魂寄居在这躯壳里。

毒素蔓延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

起初,只是远处的风声、鸟雀声淡去,迟声同他说话时,只要凑得近些,听起来还算清晰;接着,近处的声响也开始变轻,迟声必须凑到他耳旁,一字一顿地说,他才能勉强猜出是说了什么;又过段时日,连耳畔的声音都几乎消失了,只剩辨不清的几声长短音调,判断是有回应,还是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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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正一点点安静下去。

纪云谏不知道下次再见到迟声时,会不会连他身上的气味也闻不到了。所以只要是清醒时,就会尽力攀扯住迟声的衣袖,不让他离开。他知道这举动失态又任性,但一个将死之人还要顾什么颜面呢,一辈子都守着那些所谓的礼义廉耻,临死之际,总该有任性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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