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天灾 地凶 玄煞 黄晦(3k,求月票,期待狠狠加更呀)(1 / 2)
第76章 天灾 地凶 玄煞 黄晦(3k,求月票,期待狠狠加更呀)
「终于到了。」
靠在甲板的栏杆上,俯视着码头川流不息的人群,马梁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领带,把衬衫纽扣解开,呼出一口长气。
方才那种场面,他自然也是紧张的。可紧要关头,就是凭着一股意气血勇来支撑,一时也无法多想。
而且他也没有说谎,以当时两艘船的距离,以【破障】带来的视力,还有这段时间几千发子弹锻炼出来的射术,马梁绝对有把握点杀那几个炮手。
至于事后会有什么余波,在那种紧要关头,却是无暇理会了。
倭人残暴,再怎么忍让也会被欺辱,与其如此,还不如拼死反抗。
他做这件事时是有把握的。
但哪怕没把握,难道就要对这些畜生低头?
人若没了骨头,便和猪狗没两样。习武练功,争的不就是这口气吗!
一念至此,马梁忽然觉得豁然开朗,好像整个人都穿过了一层迷雾,心境澄澈,困扰多日的瓶颈都隐隐松动起来。
这时候乘客都已经走光了,马彦和元海在船下招手示意,他这才快步下了舷梯。
他们在储奇门码头下了船,穿过新丰街丶打铜街丶小梁子丶售珠市,再出通远门,便进入更繁华的上半城区。
这里的黄包车夫腿脚粗壮,拉起车来又快又平稳,一看就是练过些把式。
马梁坐在麻棉混纺的坐垫上,看着车夫摇动铜铃,感受着铺面而来的市井气,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吆喝,一时间也放松下来。
西南三省多山,而渝都大概是其中最突出的一个,整座城市都是依山而建。
因此除了开阔主干道,汽车在其他坡度极大的路上根本难以行驶,只能靠黄包车东西往来。
除了这些黄包车,街上更常见的是一群衣衫槛褛的汉子。
他们的装备十分统一,乃是一根磨亮的竹棒丶一条麻绳丶一双草鞋。
这些人守在各个路口,只要有人喊一声「棒棒」,他们便像听到发令枪似地冲上前去,麻利地捆了杂物,用竹棒挑在肩头。
每一个上坡下坎的地方,几乎都能看到这帮人的身影。
直到黄包车进入了督邮街,各色时髦的西服洋装才取代了贫民的灰布短褂。
这条街东接会仙桥,西邻关帝庙,南通苍坪街,翻后伺坡直达巴县衙门,北连柴家巷直通临江门。
冠生园丶国泰大戏院丶新民日报丶皇后照相馆丶新民中西书馆丶馨雅咖啡.
各色商铺琳琅满目,装潢之华贵奢侈更是不必多言。
也就是马梁身边有一群二十一军的士兵随行,使得路上行人多看了一眼,但也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关帝庙后头的上清寺,周围便是刘乡等军政要员的公馆。这样的排场,一天也不知要见多少回,见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黄包车出了督邮街,又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在三民街的一处豪宅前停了下来。
兄弟俩刚一下车,门口的仆人便认出了身份,准确地说是认出了马彦这个姑爷的身份,赶紧一路小跑进去通告。
而周排长等人却是没有做客的打算,寒暄了几句便打算回去军部复命。
「周排长,一路辛苦,大洋拿着不方便,这张汇票你拿着,替我好好犒劳下弟兄们。」
马梁说着,早有准备地从怀里拿出两个信封递了过去,「另外一个是我的拜帖,还请代为转交给司令部,早点安排见面的时间。」
周排长接过信封,从没封口的那个里抽出一角,一看那上面四位数字,老脸几乎笑出了褶子,当即拍着胸脯应下来。
还说距离开拔前线还有一段时间,如果有事需要帮手,尽管来某某街寻他。
等这群灰军装离开,豪宅里也早来了一个美貌少妇,和马彦抱在一起嘘寒问暖,注意到马梁的目光,才有些不舍地松开。
「嫂子,文渊呢?」
「还在学堂呢......梁子,真的是你?」
温庆芳看着大变样的小叔子,差点不敢认,「怎么一下变这么俊俏了?」
「这可说来话长」,马梁摆摆手,又把元海拉来介绍了一通,众人这才进了屋,落座喝茶。
没一会儿功夫,宅子的主人温袁桥也驱车回来,热情地接待了马家兄弟。
温家在渝都从事报业丶印刷,当地教育界中很有人脉。
温袁桥早年丧妻,并不续弦,只有温庆芳一个独女。
不似一般厌恶黄毛的老父亲,反而对马彦爱屋及乌,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安排晚宴,接风洗尘,这些都是应有之义。
饭后翁婿俩自然说到了戎县局势,一来二去,又提到几个月前的洪水。
,.....八月那场大洪实在凶猛。当时下城区几乎淹了一半,多亏渝都是山城地势高,才幸免于难。」
「我听汉阳丶盛海的朋友讲,那里洪水泡了两个月才退去,差不多有五十个县受灾,淹死的人最少超过十万。」
「民生多艰啊。」
温袁桥说着叹了口气,正想点燃菸斗,不过看见坐在马彦怀里的外孙,又放了下来。
马梁闻言心中一动,「伯父,您开着报社,消息灵通,有没有报导提到川江里有妖怪之类的?」
「妖怪?」,马文渊瞪大了眼睛,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三叔,「三叔见过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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