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五章 小除(2 / 2)
他比划手语:「我准备好了。」
祀香女语气仍旧温柔。
已经熟悉了的传送感缓缓卷来。
霍默听见她补上了一句。
「殉俑大人,祝您好死。」
祀香女的这句话,像是在呼应着刚刚「同类型死亡多次」的提示。
尽管是只睁开一只的独眼,但她那只独眼,是大概真的能够看见霍默所看见的心中讯息吧。
只是她的「祝愿」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些。
但霍默已经习惯,且在这渐渐离散的声音中离开社坛。
他又一次的进入劫日笼罩的地区。
哑巴已士别三日,并非吴下阿蒙。
天花落下,垂落发丝,肩颈,沾上后背,裤腿等各处。
细微羽虫成群结队破卵而出,妄图贪婪深入霍默体内。
但,凡进入毛孔之物皆仿似真的雪花一般被体温融化。
尽管像是雪花,可却又连融化的液体都没有,不留半点痕迹。
所见到「融化」后的模样也提不起任何别样感官。
踩踏暖烘烘的厚实积雪,霍默打量周遭。
这里在没出事前应当是最繁华的城市,因为这里是京师。
可现在,这里破败的好像荒山野岭的古刹寺庙。
建筑物被积雪覆压,活人看不见一位,有的仅有算不上人的活动之物。
【「看来这些孢种不够强大,已经连入侵都无法做到的情况下更加没资格成为我的血巢。」】
【「『具备活性的外来异种生物入侵体内』这个概念并非单指入侵,重点是『外来』,潜台词是只要我敢于生吞活剥茹毛饮血,那这被我吃下去的还未失活的『活性物』也算是一种『外来入侵』。
羽虫孢种不够强大,那么它们呢?」】
他完全没有考虑别的诸如心理负担以及恶心什么,他只想着利用现有掌握的能力来推动『巢倾卵破』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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