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扑空反应,棚边休整(2 / 2)
「永兴驿那边不是说,主车伤重,午后才好动?」
「人呢?」
旁边有人低声道:
「会不会是驿里递错了话?」
「还是咱们叫人看穿了?」
领头那人狠狠咬了咬牙。
「看穿?」
「若真看穿,今早便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多半是驿里那头叫人抢了先,或是那脚夫吃不住事,嘴歪了。」
「去个人,立刻往回补话。」
「再去一个,沿南边官道追印子。」
「这回若再扑空,后头怪下来,不是三百文能了的。」
日光斜过去时,一骑快马已离了三岔亭。
马蹄卷起一溜灰。
灰往北扬。
正是永兴驿和更北头长安的方向。
而与此同时,长安,相府。
杨国忠正坐在廊下看一份部中送来的公牍。
面上无波。
像这天底下再没什么事值得他多抬一下眼皮。
可等那封从驿路绕着手递回来的消息送到他案上时,他只看了前两行,指尖便微不可察地停了一停。
人已于卯时前拔营。
午后扑空。
随侍幕僚站在侧下,等了几息,才低声道:
「相爷,南边的人说,怕是那边先觉出味了。」
杨国忠把纸折上。
「觉出味?」
「若只是觉出味,未必会走得这么利落。」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高。
却叫廊下站着的人都不敢接。
过了片刻,他才淡淡道:
「我这个儿子,原先只会在长安城里闹狠。」
「如今出了城,倒像忽然学会了拿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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