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小狗就是爱你(6K求订阅~)(1 / 2)
第102章 小狗就是爱你(6K求订阅~)
「错了汪,错了汪...」
「你书里写的是什么东西,凭空污人清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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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写的汪,乱写的汪。」
「为了确保你以后不会再乱写,先检验一下你的智商,纸巾在哪?」
「这里汪。」
「真棒。」
萧书瑶不敢相信,她居然硬生生在这里听了一下午的情景剧,这是在做什么?
「嘭!」
忽的,小房间里的人像似突然撞在了门上,堵在门口的叶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脸煞白地看着剧烈震动的门板...
「完蛋了,房间要塌了啦!」
「取消取消,今天社团活动取消!」
叶芷红着小脸对社员着急喊道,「快走,是社长帮你们承受了一切,再不走下一个要被折磨的就是你们!」
一群充满文艺气息的少女面面相觑,本来也觉得尴尬早就想走了,可一听叶芷的话,突然都有些恋恋不舍。
「叶芷,你怎么不走啊?」有人问道。
「我,我留下来断后啊。」眼镜娘扶了扶眼镜心虚道。
「其实...我觉得他挺帅的。」有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纯少女道,「有一说一,我们社团也没几个正经人,正经人哪有搞文学的?大家一直以来都是因为崇拜社长才聚在一起的...」
「这真的是在被折磨吗?可以的话,我愿意代替社长承受这种折磨!」
「我也是...」有个弱气的少女也举手道,「只有社长享受...呃不,只有社长一个人做贡献对她太不公平了。」
「明明都是文学社的一份子!」
「你们...别闹了啊!」叶芷头疼脑热起来,推着一群平常都闷闷文静的女孩子往外走。
「叶芷~你是不是有看到过现场啊?给大家说说呗~我们平常都是看书学的,没见过这种大场面...」
「对啊,之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帅啊?今天下午走进来看得我都上了好几趟厕所。」
「潜力股吧,不然咋说咱社长有眼光呢?」
「每次动静都这么大,这可是体力活...」
「别吵啦!」叶芷红温了,「都叫你们平时少看点那种书!社长什么都没做!」
「这是严肃文学!都被你们这些花痴脑袋乱想成什么了?要犯花痴回宿舍自己弄去...」
「咯咯咯~」
少女们笑得花枝招展,一边往外走一边对叶芷打趣,「叶叶子~你也别藏啦,小云上次来社团来的比较早,就听到你在厕所喊得什么尘什么尘的~」
「就是就是,副社长带头吃独食。」
「哎呀,小叶好可怜,这就是禁忌的感觉吗?」
「走开走开!」
叶芷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能把社员都赶了出去。
等到少女们的娇笑声逐渐远去,眼镜娘松了一口气,刚关上门才发现社团里还有个女生没走...
「萧书瑶?」叶芷一愣,本来还潮红的小脸瞬间警惕起来「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我在这已经一下午了——.」萧书瑶面露难色,「怪不得我几次来拜访都被你拒之门外。」
「光天化日之下,贵社居然在行此等苟且之事...的确是见不得人。」
「...这只是取材。」叶芷嘴角抽了抽,「倒是你,没经过别人同意就溜进来。」
「这要是取材,那扶桑早就是文学大国了吧?」萧书瑶嗤之以鼻,「都是搞文学的,这种歪门邪道谁不知道?她的书本来就疑点重重,我当她是可敬对手,没有直接戳穿。」
「没想到,只有实学,没有真才。」
「这次评奖我会硬拼到底,绝对不可能让你们得逞。
「告辞。」
说罢,萧书瑶紧抿着唇,腿绵绵的往外走去,手中的摺扇捏得发出响声。
叶芷张了张嘴,却也不知该争辩什么,甚至还觉得,终于有一个正常人了..
「等会再告辞。」萧书瑶突然又折返了回来,夹着双腿脸色不太自然,「借用一下厕所...
」
「里边那间就是。」叶芷看着这位大小姐急匆匆跑进厕所,心想,好像也不是很正常...
萧书瑶前脚刚走,那房间的门便撑不住了,忽的被撞出了一个窟窿。
李依诺的半截身子卡在了门板上,白皙到反光的脸蛋微微鼓起,如墨的黑长直发显得稍乱散在额前两鬓。
「暂停暂停汪。」她生无可恋地喊道,「又要买新门了的说。」
黑长直少女看到叶芷,于是招了招手道:「小叶,拿点纸巾过来,我眼睛有点睁不开了,先帮我把眼睫毛擦乾净...
「6
「」
叶芷咽了口唾沫,欲哭无泪地拎着一大包湿纸巾过来。
但她刚靠近,就又听到张尘的鬼动静,门板把手忽然被撞得脱落,砸倒了她的脑袋上。
眼镜娘抱着脑袋瓜,委屈得嘤嘤叫了起来。
李依诺也难得的有了点小脾气,用脚丫子往后踢了踢,「至少不能卡在这里吧。」
「小叶,你别管他,他得狂犬病了。」李依诺无辜地眨眨眼睛,「喏,你假装没听到就好了,给我擦擦。」
「哦好...」叶芷在心中鼓励自己一定要坚强,刚捻起湿纸巾,却见李依诺咳嗽起来...
「唔,等等小叶。」
「?」
「小狗的免疫力比人差很多。」
「社长!你这明明是吃多了吧!」眼镜娘崩溃了。
「嗯...确实是不好消化。」
「和好不好消化有什么关系啊?!」
少顷,恢复了视线的李依诺从门里钻了出来,到卫生间里跟叶芷洗起了头发。
有了这么多次前车之鉴,她们都知道,尽快洗乾净是最好,拖到晚上就结块了,整束头发跟冰块一样,而目还一股味,睡觉都睡不好。
等到李依诺擦着发丝清清爽爽地走了出来,小叶也是戴上了口罩进小房间去打扫卫生了。
张尘点了一根女士香菸,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试着抽了两口,呛得他受不了一点。
还是巧克力味的香菸。
「怎么偷拿我的烟?」黑长直少女在他身旁坐下,刚洗完头发的少女身上奶香味更重了几分。
「什么时候开始抽的?这可不是好习惯。」张尘把菸头摁灭。
巧克力味的烟很古怪,对小狗而言更是猎奇。
「一百年前。」李依诺把他摁灭的菸头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打了个哆嗦。
「一百年前,我认识了一个富太太,她说,她自己都不记得她是第几房姨太了,每天看到丈夫跟别的女人进房间,就会郁闷得出来抽根烟透气。」
「她和丈夫是青梅竹马,二十余年的等待,只换来丈夫给她的一个床位,经常来找我诉苦,说她当年瞎了眼...」
「我为她感到不值得,就陪她一起抽了几根烟,才发现,抽菸一点都不舒服,问她为什么一直抽。」
「后来我知道,是她的丈夫不让她抽菸,闻到她身上的烟味就要打她,可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原来她还被丈夫关爱。
「最后,她因家暴而死。」
「对卑微者来说,爱就是一根燃尽的烟,不断点菸,以为这样就有持续的爱...」
「即使这是自残。」
李依诺一边说,一边托腮看着张尘,头顶的呆毛轻轻晃。
「我没菸瘾的,但每过几年,也会想抽一根,上次抽是在你种下苦情树的那一天。」
「烟圈是沉默的形状,吐出来的是心事,吸进去的是孤独。」
「别人抽菸是习惯,可小狗的泪腺没那么发达,小狗只是想给眼泪找个去处。」
「张尘,你爱过小狗吗?」
张尘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哦,只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呢。」李依诺脑袋上的呆毛又不晃了,「一千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我还不太能理解这种感情。」张尘道,「以后或许可以。」
李依诺凝眸盯着他,眼里满是兽性的攻击欲,突然俯身压了过来。
张尘下意识退后。
「你看,我只是这样靠近,你都会不受控制地远离我,你只是觉得对我做这种事很舒服,觉得我是个漂亮的女妖怪,让你很有面子,对叭?」
「也想过负责。」张尘道。
「张尘,我们其实早就错过了,现在也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重逢。」
黑长直少女躺在了他的怀里,双手双腿曲起,狼耳与狼尾外化了出来。
「你心里根本装不下那么多妖,你现在会想对我负责,只是你没想起来曾经的事,你还有人性。」
「你知道我为什么怕你种苦情树么?」她问。
「怕我因此出现意外?」
「嗯~不是的汪。」李依诺扭了扭她的腰肢,「我怕,你会找回曾经的神性,到时我可不敢再这样躺在你怀里了,因为你只会把我当成一只狗。」
「一只狗,仅此而已。」她面无表情,眸光黯淡。
张尘沉默,抬手揉了揉少女让人垂涎的脸蛋,又被她咬住,舌尖温润。
小狗咬手礼不仅是表达忠诚,也是心甘情愿的奴役。
「!怎么没人来帮我啊!」小叶疲惫的声音在此时响起,「这里面的味道真的很大,我要被熏死了!」
「小叶~那不是很香吗?」李依诺像是蝴蝶忍那样呼声道,却没有笑容。
张尘好像知道她为什么不常笑了,明明性子其实很软,性格也很温柔乖巧,心思更是细腻无比。
她的心病里,恐怕是烙下了一些岁月也无法消去的苦闷。
「什么啦...这哪里会香!为什么天花板上会有啊!开什么玩笑!」眼镜娘的尖叫声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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