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是吗?”钟则昱笑了下,忽然调皮地问道,“那您觉得我和森森像吗?”
“既是兄弟,怎么会有不像的道理。”
钟麓森不懂钟则昱干嘛要听这样奉承的假话,即使现在他身边站的是钟乐旗,别人也一样会说他们相像。
氛围实在诡异得难以忍受,钟麓森忍不住四周瞟,就见钟微宜披着软呢披肩、一身柔软浅蓝蓬蓬裙从外面走进来。
钟微宜是二叔叔家的掌上明珠,见到钟麓森便兴冲冲地过来挽起手,也无人会斥责她没眼力见打扰别人谈话。
“森森我等你好久!怎么才来。”她佯装生气地与钟麓森抱怨,又转头对钟则昱撒娇说道,“阿昱哥哥,森森我带走了,你们大人就自己聊天嘛。”
钟则昱挥挥手,让钟微宜拉走了钟麓森。
越州的冬天不算寒冷,外场是一片沙滩海湾,此时正近日落,橘红从天空蔓延到海面。暖调的夕阳光折射在钟微宜胸前别着的宝石胸针,蓝紫色的矢车菊胸针熠熠生辉。
钟麓森袖口的蓝紫宝石袖扣与她的胸针是一块原石雕制。这是钟微宜给钟麓森的生日礼物,在来宴会前就与他约了要一起戴着,说是好朋友的象征。
海风吹得头顶上的棕榈树哗哗响,钟微宜把自己被吹乱的头发往后抓,说话声伴着海浪,随风灌进钟麓森的耳朵里。
“好看吧?我让我舅舅挑的宝石。就是没能亲手给你。”
钟微宜因为外公旧疾又发匆匆赶去南洋,钟麓森的生日也没能参加,这两天才回越州。
她凑在钟麓森耳边,问:“森森,你第一次发情期还好吗?你发消息跟我说没事,但我还是担心你不舒服。我现在大概一个季度一次,就算打抑制剂也不好受。”
钟麓森不太想和别人讨论发情期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钟微宜是关心他。
他只能半真半假骗钟微宜道:“嗯,就难受那一阵,打了抑制剂熬过去就好了。”
钟微宜嘟囔:“好好好,就我娇气,打针可疼。药水打进身体也不舒服。”她叹了口气,“这时候我就会羡慕有伴侣的omega。但是也不安全,小旗和罗钦哥不懂是不是就擦枪走火。我妈私底下把他俩当作典型案例天天跟我说。”
钟微宜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继续说道:“森森,你想有人陪着过发情期吗?当然这种事还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
钟微宜只是在和他谈论符合他们这个年纪对爱情的懵懂向往,但落进钟麓森耳朵里,却激起了千层浪。
他心虚地看向橘红色的海,落日余晖的温度在越州暖冬里烫得他发怵。对钟微宜挤出笑,钟麓森嘴上附和道:“是呀,要和喜欢的人一起。”
年三十的夜晚,一家人一起用过晚饭后,钟先生他们需要去二爷爷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