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2）

的花，才道原来是用花换了线香来供佛。

钟老夫人盘坐在窗侧榻上，手捧经书，口中念念有词。钟麓森瞧着她手上的经书眼熟，再看几眼就认出是自己之前抄给老夫人的，为了换到那块送给钟则昱的玉。

只过了短短几个月就已经面目全非……

钟麓森走过去，轻轻跪坐在榻。

“奶奶。”

钟老夫人视线从经书上挪开，定在他脸上，默了几秒，开口：“瘦了。”

钟麓森没想到老夫人第一句会是这么说。这段时间他过得浑噩又忙碌，连肚子里揣了和他一同呼吸的怪种，也全然不知。没人说他瘦了，似乎都自以为是在照顾他的情绪。老夫人说出来，好像坐实了他过得不算好。

于是，他笑：“吃不下睡不好，想和奶奶这里吃斋念佛过一辈子好了。”

钟老夫人打量他，也跟着笑，“无事献殷勤。说说，来做什么的，真是来陪我，还是做错事，他们要你来求我原谅？”

她的语调仍是平和，钟麓森却敛起了笑，脑袋低垂下来，一时间没有抬起的勇气，去与老夫人对视。未婚先孕、奉子成婚这样大的事，估计钟先生早就已经与老夫人通过气。

他明明被推着走到这条路，又像个真做错事的孩子。全部人都以为他痴了，可以为一个情字，在这个年纪义无反顾怀了宝宝。

没人敢问他真正的想法。从头到尾，他只做错一件事，又只能吞进肚中，不与他人道。

他动了一下跪坐的膝盖，身体没再挺得板正，歪了些，侧腰微贴在矮桌边借力。

“都有。”

“贪心。”

老夫人笑着打趣他，还是跟对小孙儿一样的态度，招手让他挪过来，挨自己近些。

“有什么错呢？高辉明这些年在医药行业做得风生水起，身价估值都有几百亿。前段时间来见我要提亲，礼送来都是讲究东西，我寻了好久的古画真迹，还有些雪莲灵芝……除了年纪大了你些，也没那么差。哦他来见我，同你说过没？”

钟麓森怔怔的，他只见过高辉明一面，还是好久之前，了解的还没奶奶知道得多，更何况这登门拜访是何时的事情，去哪同他说，钟则昱也没和他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