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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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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又要敛住力防止下死手,相当的考验人。

钟则昱站起来,没有跪下去时的挺拔,咳了两下后,缓缓对他们两人说:“妈妈,这一遭结束,你的小儿子是我的。你们也不必妄想要拆散了。”

说完,他像目的达成,拖着伤离开得潇洒。

以规矩作为借口,得以用最原始的暴力做惩罚,最后居然是得到这样不伦不类的结果。这个家,兄弟不似兄弟,母子不似母子,夫妻也不似夫妻。钟夫人无助地靠在木架边,冷硬的木棱撑起她软塌的脊梁骨。

月掩在青灰的云后,残缺阴森的光灌进这座白玉堆砌、金石雕刻的宅院。

十五后的月,再难有圆的时候。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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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越州,较磷城暖和,但湿气更重,反而更令人难以适应。钟麓森外面披了件驼色毛呢斗篷,里衣是轻薄些的毛衫,日渐滚圆的肚子掩在大衣下。他现在既怕冷又怕热,来了越州两日都已经感到吃不消。

灯下,麻将桌上,几双手交错出牌,玉制的牌噼啪响,太太们手腕指缝的珠宝钻石比灯还锃亮。

“麓森和蒋琴,哦就是你妈妈,一样的不爱玩这些玩意儿。”高家的二姊姊在钟麓森后一个出牌,等得眼珠子要望穿,不得调侃道。

二姊的儿媳于栗接完电话回来,坐到钟麓森身边的椅子上,抽了个六条打出去。他是比钟麓森大一些的omega,却称呼道:“小舅妈不在越州长大的,自然是不熟练这些。妈妈你不让着点,等你的小外甥出来,你可要打最大的红包。”

六条是故意喂给二姊,她喜滋滋的,没了刚刚的不耐,喜笑颜开地回:“那当然的。辉明和麓森也真是,结婚那会儿就有了吧,还等身子大了才和我们说有宝宝。把我们都当外人。”

“是呢是呢,可见外了。不过辉明这年纪,老来得子宝贝点也应当。”

“喏你们不懂了吧,老夫少妻就是这点好。”

“还是小心点,据说年纪大的那个质量都不好。”

说罢,她们都捂嘴笑起,当面谈论起他人的私密事,总是带着点隐晦的欢愉。于栗和钟麓森坐的近,没跟着笑,他在看钟麓森的反应,是平静、毫无起伏的。和婚礼时对钟麓森的印象差不多,透明质的人,但也望不清深浅。

二姊姊扔了张牌,红艳艳的两片嘴唇裂开,“胡!”

牌桌上,麻将倒了连片,哗啦啦地搓起。钟麓森才知道这局算是结束,缓缓将自己的牌也扑倒下。

他人坐在这里,意识是游离的,牌桌上的好赖话听得出听不出也没甚在意。只在想什么时候能结束。

“哎!麓森。找你来了。”坐钟麓森对面的小姑忽然说。

彤茵从外院进来,和太太们问好后,道:“小少爷,高先生说一直坐牌桌前不好,找您去露台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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