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钟夫人苦涩地笑，“我不该问的，我说过我和他再也不要往来。你上楼休息吧，不要太累了，身体健康才是第一。”

“嗯。”钟麓森点头。要离开时，他终是回了头，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对钟夫人道，“妈妈，人生是有可以避免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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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则昱没出现，但存在感也不小的一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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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片后的世界模糊不清，年少初到磷城，高辉明焦虑不安，骤然升高的眼压令他与周遭一切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寄人篱下又不敢与叔伯叔婶说自己的不适应。

周末的聚会上，孩子们围成一团玩耍。他怯于接触，想找个角落躲，却撞上了人——女孩，朦胧的、皎洁的，散发着柔和的香。

她轻轻地问：“你是叫小辉？咦！你的眼镜是不是不合适了，所以看不清呀？”

因为她发现了高辉明的异样，大人们才注意到他眼睛加重的近视，给高辉明换了副合适的眼镜。

世界豁然清晰，像清风吹开蒙在眼珠上的尘埃，高辉明看到明眸皓齿、言笑晏晏的蒋琴。如他想象的一样，明亮和煦，仿若春光里闪闪振翅的粉蝶。

她叉着腰，站在大理石圆台上，光都为她而来。她对高辉明说：“小辉，有什么不舒服、不开心的，一定要说出来。千万不要一直憋着。”

记忆中的蒋琴，永远明媚、有一股天然的亲和力，经年过去，都不曾在高辉明心中褪色。

“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蒋琴坐在床边，黑发被素色发绳盘在身后，落下几缕垂在脸侧。她见高辉明醒了，淡色的唇动了动，唤道：“小辉。”

高辉明边笑边摇头，他老了，在病床上这么难看，快要死了，而蒋琴还是那么美丽动人，怎么能还叫他小辉。

“你不要摇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什么事都藏心里不说。憋出病了吧。”

她做惯了他的姐姐，这么多年不再说过话，开口还是训弟弟的口吻。

“你不应该来这里。”高辉明说。

他可以为了蒋琴不远万里去到她的身边。她被躁郁症折磨时，高辉明毅然决然将春蛹制药的总部搬离越州去往磷城，就像年少时蒋琴把谱子落在排练的演奏厅，高辉明直愣愣回头跑了两个区拿到谱子给她。

但他从来没想要蒋琴也这样，她天生就应该被捧在手心里。

蒋琴抚了抚自己散落下的碎发，手背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