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2)
“好,我来告诉你,像郑潼那样的人,既然已经考虑扔出计划外,就要防止他告密,折了他的腿、哑掉他的嘴,最好一点活口都不要留。”
钟则昱笑笑,轻描淡写的继续说道:“让他没有任何机会能到我面前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来标榜他的特殊,吐露对你的痴念,哦对了还说要与你结婚……森森你做得很好了,表现得那么听话那么乖,连我都骗过去,不是他,你精心准备的计划应该也不会轻易暴露,导致现在中道崩殂。?”
话吐出来很轻巧,是教他要怎么处置郑潼,可弦外之音则是恨不得要以同样的方式对他进行生吞活剥般的惩罚。
实在太了解彼此,钟麓森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何况钟则昱的信息素在钟麓森挑衅他的瞬间就毫不顾忌地施压而来,对于已经完全标记的omega来说,是难以反抗的威压。
从计划败露那一刻,他注定要变成钟则昱的俘虏,欺骗引诱背叛,桩桩件件都足够让钟则昱收回有代价的自由。可他想不通,不明白这样还不够,一定要一定要让佑佑也卷进来,让所有人都痛苦,才足够平息钟则昱的怒火吗?
狠心,钟则昱说得没错,他比不了他,做不到抛下一切就走。哪怕知道是设下的血色陷阱,他在被逼着做出选择的时刻,仍不会有多一秒的犹豫,义无反顾的回来。
“原来要这样做,才能天衣无缝。”
钟麓森学他,也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抽动僵硬的手臂,缓慢攀上钟则昱,“我是不够狠的,连利用的走狗都好心放过,不像哥哥你,亲生的儿子也可以让他去死。”
他的手掌覆在钟则昱的手背上,暧昧的摩挲,信息素也似融化的雪轻轻柔缠绕,钟麓森顿了顿,满不在乎地说:“我都忘了,你是alpha,你要是想,可以有很多个孩子,健康的强壮的,死了一个孱弱的近亲繁殖的怪胎,又有什么关系呢?”
用求饶的姿态,对他说着极度难听自我作践的话,冰冷潮湿的掌心像钝刀似的刮着他的手背。
钟则昱嗤笑着卡住钟麓森的下颌,抬起他低下去的眉目,纠正道:“森森,你弄错了。当我在想永远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你怀有异心,想要离开的。你从来从来都是最先要逃离这段关系的人。”
钟麓森被他用力掐住,说不了话,但依旧挡不住那双纯黑透亮的眼睛流露的本心,眼下的乌青很明显,黯淡憔悴的神色又暴露他掩盖在针锋相对下的脆弱。
在接近失控的愤怒下,钟则昱深深地盯着他,指腹下箍紧的皮肤是和他掌心不同的低热。
无声对峙半晌。钟则昱终于开口道。
“你需要休息。”
他难得会在这步步紧逼的关键时刻停下,掌下真实柔韧的触感将他拉回,提醒他,钟麓森是人,不是情感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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