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回过神的时候他躺在床上,身边是已经陷入沉睡的刘启。他试着起身,移开刘启的胳膊后又动用了所有力气终于站在地上。腰又酸又软,腿止不住的发抖。他曲着腿适应了半天,迈出第一步时有股热流沿着大腿流下。
刘培强在原地僵硬的站了一会儿,才开始向浴室走去。
他没敢去看镜子,直接打开花洒任凭冷水从头顶浇下。然后他开始清理自己,初时动作很慢,后来用上了力气,直到有浅淡的红色洇入水流,流进下水道看不见了。
冷水将理智缓缓带回头脑,刘培强两手撑着墙壁,把额头抵在上面。
刘启误服了药,这是他的过错。他知道药的效力,本打算就这样顺着刘启直到药效解除,但自己竟被唤起了情欲。
还在没被碰触性器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过去因为刘启而产生的反应,不过是唇舌或手指的抚慰,那是自慰也能达到的程度。他可以告诉自己,虽然过分,可到底没有突破。
冷水还在喷洒着,热流和着冷流顺着脸颊交汇,沿着下巴滑落成一片冰凉。
还是可以解释的,肉体的持续激烈接触确实能引起足够的生理反应,他很久没有抚慰过自己了,也许他是渴欲的,只是一直没察觉到。他听说过前列腺高潮,以前服役时也听人说起过入队体检时被指检弄得勃起的笑话。
异常依旧是可以用正常解释的。也许以后该重视这方面的问题,一个父亲不可能被儿子这样的行为唤起情欲,这是在极度巧合下发生的偶然,这样的巧合不会再有了。
心理防御被建立起来了,薄薄的一层,但暂时够用。刘培强从淋浴间出来,经过镜子时仍不敢去看。
他该去干点什么,有正事可做时总能让人平静下来,现在不适合细想这些问题,等彻底冷静之后他一定能想通。然后他就又成了那个刘培强,刘启的父亲,他已故妻子的丈夫,没什么异常的。也许偏离正轨,但总会走回大路。
刘培强打开衣篓,里面盛着洗澡前换下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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