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2)
感让自己清醒。可是没用,前后都被深深侵犯的事实让他无处可逃。
刘培强开始疯狂的摇头,嘴里吐出连自己都听不清的零碎声音,又被抽送的动作弄得支离破碎。
刘启咬着嘴唇,他也在体会着难以想象的快感。性器被饥渴的吞吐着,本来窒涩的内壁现在只有湿软的纠缠,依依不舍的软肉被性器带出带入,刘培强的臀部不由自主配合着他的动作。
但最能激发快感的是正摇着头发出泣音的刘培强。那在人前的游刃有余和冷静自持被彻底击溃的样子,最大程度的满足了他的施虐欲。
绝不会有人见过刘培强这个样子,也绝不会有人深入他到这个地步。他的哭泣,哀求,被性欲折磨到癫狂的模样,决不能被任何女人或男人看到。
只有他,只能是他。如果刘培强被其他任何人弄成这个样子,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然后是刘培强,最后是他自己。
可是不够,还是不够。
刘培强是被迫的,其他人完全有可能这么捆着他,绑着他,强迫他坠入欲壑。刘启只觉得自己的存在是那么虚假,构成他的一切是一个巨大的空洞,它会一点一点吞吃掉眼前的男人,直到最后一根毛发,最后一滴血液,最后一个细胞,并且仍然不会满足。
刘培强哽咽着即将迎来被迫的高潮,性器已经充血肿胀到惨不忍睹,被棉棒带出的前列腺液溢满整个头部,委屈的湿润了整个茎身。刘启扔掉棉棒,伸手用力握住了他的根部。
“咕哈!哈啊……嗯啊……!”刘培强痛苦的呻吟着,快感被剧烈的钝痛压制,积聚在鬓角的汗珠顺着绷紧的脸颊淌落。
“求我放手啊,爸。”
即便哀求也没有用,他只会抓得更紧,握得更牢,直到彼此都化为齑粉。
刘培强没有回应,只有再次咬紧牙关到近乎窒息,脖颈和胸肌上的汗珠几乎要成股流下,他在动用所有仅存的力量去对抗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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