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晨间,他照旧去运动,锻炼是他亘古不变的习惯,早上起来不流些汗就觉得少了什么,不过如今他的床上没了那个睡懒觉的人,他一身汗地去掀被子,听不见嫌弃又无奈的骂声。
他自己做早饭,面包机烤的面包总是很干,温度是唐序川设置的,不会做饭的人对菜谱很依赖,忽略了功率和型号也要按网络教程的方法来,所以他总是吃到干干的面包,不过也还好,唐序川说正好堵一堵他这张只会说难听话的嘴。
其实他也没少说好听话,以前的唐序川听过忘了,以后的唐序川听不见。
固定的克重到了,方宏宣便放下餐具。
其实他是控制饮食的,用以保持身材,否则中年人怎会不容易发胖呢,严格的自律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和控制思绪比起来,简单的多。
他仍旧住在家属院的房子,一个人。只不过两个房间他是不进的,一个是早就布置好的婴儿房,其中婴儿床、安抚玩具等等一应俱全,在唐序川刚怀孕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他热衷买那些新鲜又幼稚的东西,甚至分了男孩和女孩的两种风格,仿佛初为人父般兴奋。另一个,是腾出来给唐序川改的储物室,基本用来放他装不下的衣服,乱七八糟的爱好,唱片,音响,墙角还竖着一把吉他,落了灰。
方宏宣轻轻地一拨弦,因为太久没保养,忽然断掉了。
或许,他可以整理这两个房间了,虽然每每走进去在清晰的收纳逻辑之前先来的总是悲伤。
气候从秋到冬,农历新年过去,又是春天了。
冰雪初融,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洒进屋里,地板留下斑驳的光影。他看见院中的樱花开了,是淡粉色的,男人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方宏宣数了数,差不多是过了半年。
他竟然还没收拾这两个房间。
强迫自己起身,把吉他搬了出来,坏成这样已是不能再弹了,放在门口会有人收走的。他慢慢地,擦掉了灰尘,飞舞的尘埃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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