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那一周他很忙,忙着照顾我,忙着处理两家公司的事务,还要提着精神看住我。一周下来他眼下的黑眼圈深了一个度,我倒是被他养的气色都好了几分。
一周后陆言棋不得不亲自回一趟S市,在离开之前他解开了铐住我的手铐,说之后会有人来照顾我,让我好好在家里待着等他回来。说完他凑上来索吻,我偏头躲开了。但我的反抗在他面前一向是没有用的,最终还是让他按着头亲了很久。
陆言棋找来照顾我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姓周,负责我的一日三餐和家里的卫生。一般她做完饭就走了,整个公寓里就我一个人。
我没有手机,只有一个陆言棋走之前留下的电话手表,还只能给陆言棋一个人打电话的那种。别的号码这手表就打不出去了。
我尝试找机会出去,但还没实施我就知道行不通。
那天周姨提着好几袋菜来家里的时候,我正好在客厅,我看见她开门,听见她让谁帮她提一下放在门口的菜,那人没说话,只是我瞥见那人的穿着我便明白这几天门口应该一直都有不少于两个保镖守着。
陆言棋走了五天。那五天我没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倒是他,一天两个电话必不可少,不外乎就是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一个人在家里无不无聊,让我在家里等他,他很快就回来了之类的废话。
通常都是他说我听,在他受不了我的沉默爆发出一句,“你不会说话吗?”后,我才淡淡地嗯一声表示我在听。一般我这样陆言棋就会失声哑火,在电话那头不说话一阵儿后又自个儿好起来了。
陆言棋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回的西水湾。
那天晚上我早早地爬上了床,却愣是两个多小时都没能睡着,我瞪着双眼凝视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句“混蛋。”
骂完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刚刚想到了谁。我十分懊恼地打开了床头灯,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了客厅。
我捧着书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却一直盯着客厅电视柜上放着的很丑的史迪仔石膏娃娃。这个娃娃真的很难看,可此时此刻我只是看着它,内心的烦躁莫名被安抚了。
打在窗户上的雨发出的响声催人入睡,我靠在沙发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得并不沉,我依稀听见开门的声响,不多时便感受到我手中的书被人抽走了,再然后,我落入了一个有几分潮意又让人安心的怀抱,我听见了鼓噪的心跳。
在被放到床上的瞬间,我醒来了。
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陆言棋。
“醒了?”
“怎么才回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