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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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忧虑和怀疑摆在脸上,祝安放下酒,擦手,忽然开始脱外套,接着是衬衣……
动作有些慢,仿佛是在剥掉自己身上一层皮。
祝安朝我走过来,瞳孔比平常扩大一些,就像酒劲上来蒙了层雾。说的话也很像发酒疯:“刚发现,你长得挺面善。”
我:“我不举,有痔疮。”
祝安:“啧。”
他脱了衬衫里边还有一件背心,露出来的手臂体脂率相当低,具体描述,一巴掌大概能攮死两个我。
第一个我是吓死的,第二个我是被打死的。
好在我没挨打,被打死的另有其人。
祝安直接越过我,走到卫生间。门开了,地上红得扎眼,往上看,一个被绑住、还被塞住嘴的人在蛄蛹。厕所门隔音很好,水声遮掩下,我一点没听见。
这是被打得变形的大坤,挣扎的时候身上还往外喷血。
难怪祝安要脱外套,是怕血溅到身上啊……
“不是我打的,”祝安安慰呆傻的我,“我动手他活不过今晚。”
那就是许愿打的。
“……别杀人。”好半天我才找回声音。“别脏你的手。”
祝安的眼睛动了动,他应该是想说些什么的,需要组织语言才能出口的话。但最后他只是朝我笑了笑,“好。”
我一言不出,犹豫几秒,拉住祝安手臂,在他出来后,拉紧卫生间的门,把血跟惨叫都关在另一边。
“跟我一起走。”我说,急促,焦躁,又充满希望,“我在国内有门路,可以弄到户口——我们一起回国!”
我有个屁的户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祝安藏在我家。
我以为祝安至少也该惊讶。
祝安今天第三次拿纸巾擦手指,依旧像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擦完手指,继续擦背心上沾上的血点,如此平静,如此习以为常。
他把衬衫披在身上,虽然,我还是能看见手肘半圈崭新的咬痕。
他没说话,但我听见了,他在说他不会走。
我问:“许愿突然说要放我,是你的意思吗?”
祝安没否认。
“我想再跟你聊聊天,这种时间很难得。”我没头没尾问:“你能打过许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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