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打手乐了:“还没见过这种傻子。”“是肥是瘦,油水多不多?”“是个穷鬼,除了脸啥都没有”……
新人教育的最后环节,园区举行了一场惩戒大会。
一个猪仔试图逃跑被抓回来,要在所有人面前受罚。他被绑在操场的柱子上,打手们轮流上前。
许愿最后才出场,从人群中走出来,打手自动给他让道。
年轻且健硕的躯壳,套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精瘦的手臂和脖子上的肉疤。他手里没拿电棍,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夹一根烟。
这很容易让人关注他的手指。
缺了一根小指。
“你跑什么?”许愿问那男人。
全场的哄笑都停下来,打手跟猪仔都很安静。
猪仔:“我想回家,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们生了病……”
“这里谁没个倒霉的家?”许愿弹了弹烟灰,“既然签了合同,就得履行,是不是?”
他把烟头按在猪仔的肩膀上,猪仔尖叫。许愿笑眯眯地看着他,直到烟头熄灭。
他被打手簇拥着走了,没有看祝安一眼。
祝安被分到杀猪盘组,被逼着出镜跟人视频,反正他不是中国人,那边的警察查不到他。但祝安总是聊不到两句就不说话,以至于崩盘。
他上班第一天就被打手盯上,不服管教,凭着抢来的一根电棍,以一对三。
打手要动枪。
枪被一记手刀砍落。许愿过来了,脸上没有笑,说他来处理。
这就是他们的重聚,两双眼睛都恶狠狠地盯着对方,跟仇人一样。
许愿把祝安拖回了他的宿舍,房间里没有外边烟酒汗的臭味,面积不大,还算干净。
只有一张床、桌子、衣柜,还有昆明的风景海报。
许愿顺着祝安的目光看去,“老板送的,你也没见过吧?那么大的湖,那么干净的天。”
他若无其事,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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