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而他暗中窥伺所听到的一切，却又暗示他，似乎这样荒谬的猜想并不是错觉。

他已经等不及祁正清向他解释。

三天后，葬礼如期举行。

这几天之内祁正清都没有出面，诸多繁琐事宜都由祁荣打理，说是小一辈已经能当责任，不敢再劳烦家主。

葬礼当天祁正清才戴孝领着族人向棺木跪拜送行，脸上的掌痕已经愈合得看不出。

第3章 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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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祁序曾经经手过两起案件，这两件案子到现在他都觉得诡异蹊跷，且绝对有关联，可最终却被定性为不相关的独立案件。

两个同寝室的女大学生先后在两天内死亡。一个猝死在宿舍，疑似受到过度惊吓；另一个从天台坠亡，现场勘查和调查走访都指向自杀。法医和刑警跑断腿，最终也没能提取到任何指向他杀的证据。两个女孩子生前关系很亲密，和其他人也没有任何矛盾冲突，又都是成绩、相貌、履历都平平的大学生，就连她们的老师同学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线索。且当时据前辈说又有上级讳莫如深的授意，就算是疑点重重，两起案子最终还是分别以意外死亡和自杀了结销案。

那时候祁序才刚入队第二年，年轻人特有的执拗，即便后来案卷都尘封起来，他也没有放弃追查，因为他注意到了几个女生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死前的一周内都曾数次出入过一家叫“苦生”的古着店。

局里最初自然也把这当做一个疑点，又将古着店老板传唤到案协助调查，得出的结论却是他并无半点作案动机和时间。他和那两个女生的关系仅仅是老板与顾客，他甚至不清楚她们的名字，是从警方的口中才知道她们的死讯。

无论是谁都能轻易看出这老板的嫌疑，就算他不是凶手，也至少和案子有关。但办案要讲证据，他们并不能仅凭一些莫须有的猜测就做事，而法医的鉴定结果的死因又是那样清清楚楚，这些事最终成了祁序心里一道不轻不重的疤，时不时想起来就泛上苦腥味儿。或许是因为那是他入职以后第一次见到死人，又是那样惨烈的死，面容扭曲、肢体崩裂。

“苦生”并不难找，后来祁序又去拜访过。那是老城区旧巷子里的一家颇有味道的小店，木门朱窗，不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