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祁三目光往下一扫,就掠过他西裤双腿间明显的隆起。他下身还戴着锁,没办法完全勃起,都能把裤子撑出这样的形状来,可以想象现在那布料里的器官有多激动。
手里的刀刚折起来,他就着它抽了一下祁正清那不老实的东西,悠悠然笑着问他:“想什么呢。”
祁正清面上泛红,只摇了摇头。对上三爷的眼神,又不敢不答话,只好照实把那点心思说了出来。
“想起了爷叫我剃毛那次。”
祁三只淡淡又扫了眼他腿间,又像是责怪又带点宠溺的语气:“这么大的人了,还管不住自己。”
他转身去洗手了,留祁正清一个人在原地憋屈地站直了,忍着下体被牢牢束缚着的疼痛和压抑,等着它慢慢平复下去。
这把刀当初的确修整过他下体的毛发。
那是半年前,祁正清当时还被锁在阁楼里,脖子上牢牢地拴着铁链。
他浑身赤裸着,双腿大大敞开,身体完全暴露在眼前人凉凉的视线之下。他浑身已经被冲洗了几遍,刚从卫生间里爬出来,但祁三还是不满意。
他只坐在那个小小的窗台边缘,夕照隔着玻璃把他的脸映出模糊的倦怠温柔来,他膝上搭了本书,只扫了祁正清一眼:“太脏了。”
他说话向来没什么严厉的口吻,却叫祁正清异常羞愤,满面通红几乎抬不起头来。因为这人的吹毛求疵和毫无理由的苛责而愤怒,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服从和的的确确的淫荡而感到无力和耻辱,却又因为这样的服从本身而感到满足。
他正犹豫间,男人终于把书合上站起了身,从橱柜中的医药箱中翻出只刀来,用酒精消毒之后递向他,仍然是那样平淡的语调:“过来。”
祁正清迟疑着爬过去,刚要伸手去接,又想起了什么,红着脸慢慢仰首张嘴去含着冰凉的刀柄,用牙齿咬着接了过来。他感到颅顶被手搭上的温度,他在抚摸他的头颅,作为一种肯定和奖励。
他那一瞬间心口是扑涌而上的满足和委屈,他忍不住从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祁三示意他坐好,轻轻踹了下他大腿根,命道:“自己刮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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