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左右不就是说自己私生子,早都习惯了。连看都不看就打算出去。
“怎么今天你的小跟班没来?连话都不会说了?”
张治突然走近说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该不会和你一样也是个婊子吧。”
邰雁曾经忿忿不满以拳头作为呐喊反抗各种骂名。
可结果是母亲二话不问要求他道歉,责骂他一天到晚只会给她添麻烦。
施暴者幸灾乐祸,受害者沉默寡言,十六年间以不公不满浇灌的少年心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隐晦疯长。
当忍让不能换来海阔天空,当施暴者更加肆无忌惮,沉默只能另谋出路,爆发便在顷刻之间。
皮肉相碰的闷声从厕所传出,周围一群乱糟糟的人群。
平淡如水的校园生活迎来了一笔津津乐道的笑料。
邰雁双眼充红,满身戾气从手中出释放出来。张治刚开始还手到现在一动不动面呈青紫,嘴中还流出丝丝鲜血。
他没想到,之前卫旸说可以玩玩,看到邰雁居然有人出头,还专挑他爸说。
厕所遇到邰雁后便打算好好教训一顿,他没想到邰雁一个私生子居然敢还手。
邰雁记不清上次用拳头解决问题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是小学,也可能是初中,他认为自己已经可以很好控制情绪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要提他?
为什么要用那个肮脏的词语说他?
为什么总是盯着他不放过?
林则安拨开混乱的人群,邰雁似恶鬼般疯狂挥拳。他正在趴着睡觉时,张萌急忙忙跑来说邰雁在走廊厕所打架。
他一路跑去心脏狂跳,走廊厕所离卫旸班级很近。
他害怕是卫旸,害怕邰雁是下一个受害者,虽然邰雁姓邰,但他只是私生子。
“邰雁,别打了。”急忙上前拉开邰雁。
邃黑瞳孔尽是怒火,肢体颤抖不断,双手沾满脏黑色的血液。
剥开混乱的人群,拉着邰雁跑到校医务室,校医还不在。
林则安让邰雁坐到床边,蹲下拿碘伏开始消毒。
掌骨远端的皮肉已经裂开,消完毒用纱布包扎起来。
“你包扎的很好看。”低眸看向林则安,漂亮的发旋和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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