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他摸上沈叙白的脉搏开始数跳动次数，几乎弱到没有任何能摸到的起伏。他俯下身去听沈叙白的心跳，几乎听不见。身体肌肤摸上去肌肤冰冰凉凉的，他手都在颤抖。

“你振作点，沈叙白！”

何朝燃解开沈叙白的衣服，敞开一看，瞧见一条几乎横跨整个胸腔的疤痕。他来不及再想怎么来的疤痕，双手开始按压沈叙白，给他做心脏复苏。当他回忆起第一次吻上沈叙白的时候，他只觉得沈叙白冷得叫人可怕，像是已经不再眷恋人间，让他害怕自己跟死神抢不赢人。

救护车将人抬上担架的时候，一切都太不真实。何朝燃跟着上了救护车，想通过手机里的联系人叫沈叙白的亲人来，手机没上锁，但联系人里一个人都没有。

兵荒马乱的急救之后，沈叙白洗了胃，将残留的止疼药药物清理出来，安排进了病房。何朝燃看着那些线条的运动，让他才有了实感。

医生语重心长地跟何朝燃说：“以后要禁止病人滥用止疼药，一口气吃这么多，太危险了！”

“那他疼起来怎么办？”何朝燃想起上次的热敷并没有太多了点作用，最后还是疼晕了过去。

医生翻了翻沈叙白的病历：“他之前有过小腿的粉碎性骨折，但现在复查结果来看，其实比大部分患者来说，好很多了。查过风湿因子，处于正常水平。他现在下雨天会剧烈的疼痛多半是心因性的疼，这个需要去心理科那边就诊。”

何朝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着一滴又一滴的液体落进沈叙白干瘦的手背上的血管里头。多半是洗胃之后，本身脆弱的胃部跟刺激的药水打起架来，胃部疼得痉挛起来。

沈叙白整个人蜷缩起来，死死地掐住胃部。他无意识地要把扎在手背上，让他疼的针拔掉。回血速度吓了何朝燃一跳，两三个护士，加上何朝燃一起按住他，医生加上了解痉挛的药剂和镇定剂，他才堪堪停下来，喘息声逐渐变弱。

何朝燃看着他被注射过后，泛起青紫色的皮肤，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