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2)
沈博言抓着头发,语气有点不情愿,“林肖哥...”他嘟囔着说:“反正你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
我点头答应。沈博言又伸出小指,“那我们拉钩,你说话算数。”
从州立公园回来,纽约很快入了冬,秋天转瞬即逝,只留下一地落叶。圣诞节前夕学校放假,大半学生也都赶着回家过节。
沈博言定了回国的机票,说是他爸五十大寿,一定要叫他回去。
他在出发前跟我嘱咐再三,无论如何要接他的电话,因为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曼岛最近出了几次事,但都发生在下城,离我们这有些距离。
我哭笑不得,霎时间不知道谁才是小孩,更需要被关心的那个。
我如此安慰他:“管好你自己吧,哥一个人没问题。”
沈博言不依不饶,搬出我答应过的:不会让自己受伤——我还真他拉钩做过保证。
等终于将人送走,偌大的房间只剩我一个,徐睿从学期初就到新泽西实习,在那边租了房,已经许久不回来住。
冬季天黑的早,我很少出门,也经常过得昼夜颠倒,将时间扑在论文上,两点一线的往返与家和图书馆。
沈博言这些天经常给我发短信,有时也打视讯电话,说他在家待着无聊,想早点回来。
我跟他说:“多吃点好的,等回来就没那么幸福了。”
沈博言回我:“我妈做菜齁咸,一盘饺子要就着面包才能下咽,比你厨艺差远了。”
我映证了当初做饭时的猜测,这孩子童年好像真的不太幸福。
在我们断断续续的聊天中,我形成了一种潜意识:当手机想起提示音,第一反应是沈博言发来的消息。
所以这天我在修改论文,手机又响起振动,我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而是等忙完手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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