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2)
我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善良乐观的人怎么会遭遇这种不幸,甚至在责怪老天爷,不是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凭什么是她,她犯了什么错?
下午我又在房间查了很多有关脑膜瘤的资料、治愈方法,并找了高中学医的同学,想要问下有没有从事相关工作的。
我的高中同学中有两个学医,一个心血管内科,另一个牙科,都跟这个疾病所处的神经外科不搭尬。不过他们很乐意帮忙,也答应帮我找同院的医生打听,叫我等消息。
晚上我睡得断断续续,即使已经苦熬了48小时,仍旧意识清醒。
半夜醒来我拿起手机,看到其上的未接来电,还有短信。沈博言一直追问我:“出什么事了?是家里有事吗?我去找你。”
第48章
我叫他别来,这个时候我实在没法分心顾他。况且沈博言来了也帮不上忙,不如在学校安心上课。
他看我语气冷淡,最终没再坚持,只是小心试探,叫我别生气,他不想给我添乱。
我心知与他无干,他只是好心,而我才是真的关心则乱。
第二天早上我拿着病历想去成都的几家三甲医院看看,问问医生建议的治疗方案。有名的专家号早被抢没了,我昨晚找了黄牛,加钱换了一个专家号,正在外面排队。
医院里熙熙攘攘,工作日的上午堪比春运的火车站,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被患者家属追着跑,追着问问题。我攥着手里的片子和报告单,不知医生会作何论断。
挂号终于在预约时间的一个小时后叫到,我拿着片子进去。
医生将其放到观片灯上,问我:“你是患者?”
我摇摇头,“患者是我母亲,56岁,这是她前几天在本院做的检查,您在电脑上应该能看到。”
医生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者,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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