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 / 2)
陈擎又捏着我的下巴,以近乎疯狂的方式与我接吻,让我喘不上气。
我几度接近昏厥,又在最后一刻被放开,苟延残喘。陈擎的动作让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来...
等一切结束,我已经起不来床,感觉动一下手指都是奢侈。陈擎用湿毛巾帮我擦拭身体,贴近我的耳边问:“好点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抬起眼皮看他,几乎用气声质问:“我惹到你了?为什么这么凶?”
陈擎抚摸我的头发,俯下身来轻吻我的眼角,道歉说:“对不起。”
我又闭上眼,陈擎轻声哄我:“睡吧,我去做饭。”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再次被叫醒,陈擎扶我起来,自己坐到床头,让我靠在他身上。
我使不上力,只能借由他的支撑勉强维持身形。陈擎将蛋羹一口口喂给我吃,让我觉得我是个病人——事实也确实如此,我烧了一夜,直到第二日傍晚才逐渐退热。
中间我做了几场梦,梦境的内容光怪陆离、间断跳跃,但有一个场景我记得清楚,陈擎骂我是婊子,跟谁都能睡。
我恍然惊醒,看到天花板的冷清色调,树枝在月光照映下簌簌摇摆。
陈擎拢着我的肩膀,撑起身来问:“怎么了?不舒服?”
我摇摇头,他又与我额头相抵,试探我的体温,“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后来我没再做噩梦,清醒过来窗外已是日落余晖。这个季节天黑的晚,快八点天还没黑透,陈擎在阳台上接电话,我起来上了个厕所,去厨房接水。
高热褪去后整个人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像是踩在云里,双脚使不上力。
我靠在岛台边接了杯水,喝水的功夫听到开门声响,沈博言趿拉着拖鞋出来,许是来厨房找吃的,见到我愣了一愣。
他开始没有表情,随后眉头拧起来,像是十分不解的样子。
我们隔着岛台对望,沈博言先别开目光,脸颊有点红。
我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应是听到了什么——昨晚开始没多久我就意识模糊,也顾不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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