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所拥有的一切。这种感知陌生又奇妙,虽让人负罪,却又忍不住欣喜、激动。我已经不需要那些外部的东西来证明我和陈擎的关系,我们本就与常人不同,公开并不一定会获得认可和祝福,反而徒增麻烦,没有必要。
他捏着我的脸颊居高临下,笑问我:“那昨晚是谁吃醋呢?酸的要死。”
我试图狡辩,我并没有吃醋,是他自己不注意,蹭的一身女人的香水味——即便是那人下班搭他的车回家,退一万步讲,也是他的错。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在我脑海里过了一遍,没有真正付诸实践,因为陈擎低下头来亲我嘴角,又和我吻到一起。
我们仿佛有肌肤饥渴症,一刻都离不了彼此。好吧,陈擎我其实不知道,但我离不了他。
等收拾好出门,明显是要迟到的架势,最少半小时。陈擎送我去公司,在距离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放我下车。
他透过车窗问我:“真的不送你到楼下?”
我摆摆手,与他在路口分别。
许是运气好,路上也不怎么堵车,我没有迟到太长时间,提前跟组长说了声,他没说什么。
坐进工位姜诚给我发来消息,叫我去茶水间。我看了眼没有立即要处理的工作,拿起水杯,往拐角走去。
姜诚正在吧台前喝咖啡,询问过我的喜好后也帮我冲了一杯。
略显苦涩的冰美式下肚,让我瞬间清醒不少。姜诚问:“昨晚没不舒服吧?我看你脸色不好。”
他是在问我宿醉后遗症,可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宿醉造成的,只能假模假式地回应:“还好,有点头晕。”
姜诚跟我碰了碰杯,说:“没事儿就行,昨晚高哥还问我你人呢,我说你早回去了,他要提起来,你别说漏嘴。”
我缓慢点头,谢过他的好意。姜诚转而提起:“昨晚老张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
他说的“老张”是张承勋,我们部门一老大哥,原来就在北京分部,和姜诚比较熟。昨晚他说程菲和陈擎是一对,我好像跟他呛了两句,但具体怎么呛的我有点想不起来,一时心虚,觉得有失体面。
姜诚劝我:“他就是侃八卦,八卦嘛,十句里没一句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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