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步,忍受着生理性的焦虑。
他吃着两人份的晚餐,愈咀嚼愈心痛,因为求而不得心痛,也因为被凌驾、被践踏心痛,邓敬骞对他,永远饱含年上者浑然天成的压迫感,这是他这些天来着迷的根源,也是此刻怨与愤怒的根源。
方坞开始更加明晰地恨邓敬骞,想这就把他攥在手上,吃入腹中。
可现实是相反的,方坞今晚被邓敬骞攥在手上,然后丢弃进贴有“不可回收物”的彩色桶内,最后“砰”的一声,盖子重重地盖上。
方坞想,他真冷漠,高傲,残忍。
可他仍然锐利,从容,迷人。
出于着迷,也出于憎恨,方坞于是追逐起人间难得之物,现在比昨天更想看见邓敬骞爱上自己的样子。咀嚼完蔬菜,放下了叉子,方坞忽然妄想:要是有选择权的人是自己,而遭遇数次拒绝、又被践踏自尊的人是邓敬骞,场面将会怎样?
这个想法像是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打火机,猛然按下,数公分的火苗出人意料地窜高,“呼”的一声,燎上方坞那根不服输敢冒险的神经,继而火势蔓延,两秒钟以内点燃了他全身上下。
他喜欢刺激,血很热,很张狂。
他在想,现在的结局很烂,自己不太喜欢,也不想要。
他的呼吸发着抖,给李振阳打电话,说:“振阳,帮我想个办法,我想让邓敬骞爱上我。”
“你喝酒了?”李振阳问。
方坞既紧张又兴奋,而最根源的情绪是羞愤,他说:“没喝酒,我很清醒,这是我的新目标,我想让邓敬骞爱上我。”
李振阳迟疑了一阵,小心地问:“这跟你上一个目标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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