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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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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坞眼睛眯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那些带到他身边的人,他全都睡了?”

“他才不会呢,”邓敬骞说,“他可‘聪明’了,就怕别人抓他的把柄,他不需要和人撩骚,只要能看见有人源源不断地给他‘进贡’,他就已经爽到了,这是‘高级’的欲望,不在我等凡人的范畴。”

“好吓人,”听到了这些事实和推论的结合体,方坞觉得邓敬骞肯定是过度思虑了,因为这是焦虑症的典型症状,可是他斟酌后选择了更巧妙的表达,没刻意地反驳邓敬骞,避免了惹他心烦,“不过他现在都谈恋爱了,应该改了吧。”

“但愿吧,我让他删照片那次,去了他家,那小孩儿也在,看着是挺腻乎的。其实吧,人就是很怪,周彦恒放着那么多漂亮的、爱打扮的、学艺术的不要,反倒选了个不修边幅的,大大咧咧的,还把本性给改了……人真的挺奇特,也很难揣测。”

很明显的,别人的闲杂事聊到后来,道理已经落在了此刻在场的两个人身上,方坞一阵恍惚,然后逐渐醒悟,意识到了邓敬骞的话别有它意。

吃下去一些饭了,方坞空虚的胃终于得到了慰藉,他喝着汤,说:“大大咧咧也很好啊,他那男朋友能在深动工作,挺厉害的,反正都比我强,幸亏你没答应再和我交往,否则,你跟周彦恒比男朋友的话,你又输了。”

“不重要了,我也没打算跟他竞争。”

邓敬骞确实很需要真的对谁说起那段半生不熟的感情,有没有得到安抚、能不能得以宣泄是一方面,灵活地去想,或许更重要的是这种微妙的深聊与“信任”、“合拍”等挂钩,能对谁说得出口,就代表了谁是特殊的。

方坞是特殊的,哪怕两个人没有了第二次在一起的可能性,邓敬骞也会承认方坞就是特殊的。

“谢谢你的饭,邓律。”方坞愉快地咀嚼着饭菜,也深深地同情着邓敬骞,他在想,很有可能,邓敬骞在诉说对失败感情的感慨的时候,很需要一个拥抱,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知道怎么给他拥抱,就只好给他一点心疼。

“擦擦嘴。”邓敬骞递给了方坞一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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