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 / 2)
步就是好事,不求别的了,他以前有几次,有次是上高中的时候,打架,我当时真觉得这孩子废了,还有他从西班牙偷偷跑回来,说退学了,给你爸气个半死,但我有时候在想,我跟你爸,我俩是把对自己的要求放在孩子身上了,所以更接受不了有个孩子是方坞小时候那样。”
方培笑,说:“他那时候确实挺淘的,还乱花钱,就是不乱搞对象——”
话说到一半,方培猛地意识到马上要把方坞是gay的事说漏嘴了,所以,又立刻把嘴闭上了。
吕女士倒没想那么多,只说:“可能是我们不知道,哎,他从小,我就为他这个愁啊,我现在也愁,在想他以后要是结婚了,会跟人家闹矛盾、合不来,他个性太强,容不了人,也大男子主义,随你爸。”
方培久久沉默,叹气,说:“妈,结婚还早呢,现在连对象都没,你别想那么多了,万一他到时候是个死心塌地的呢,‘老婆狗’这种男的你听说过吗?有了对象,让他做狗都愿意。”
吕女士皱了皱眉,不解,略微嫌弃地笑着责备:“在说人呢,提什么狗啊?不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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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后。
时间来到第二年的盛春了,算起来,除夕和春节已经是五十几天前的事,最近,方坞没浪费掉人生进度里的每一刻,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研究生考试复试的过程中,他也抽出一星期的时间,参与了培训和考核,拿到了攀岩社会体育指导员证书。
三月二十几号,研究生考试的复试也结束了,方坞的生活失去了那种极端的压力,于是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纸盒在瞬间被掏空了填充物,春天的风靠近他的脸颊,复试面试结束的这个傍晚,他在酒店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一块面包,然后坐在路边的长椅一侧,吃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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