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 / 2)
“现在可以朝前走了,我还是回来了,咱们也见面了,”方坞的心很疼,他说,“所以,咱们今天就正式在一起吧,可以吗?你愿意答应吗?我有两样东西给你,一样是我考到了攀岩指导员的证书,还有一样,是附近攀岩馆的年卡,我想好好陪你攀岩,但你要是不喜欢去,卡能折现,也能换其他东西。”
方坞伸出手,从邓敬骞手中的花束里抽出了被丝带裹起来的攀岩馆年卡,还有一张证书的打印件。
他说:“邓敬骞,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们重新开始,我想补上过去的遗憾和过错,想成为你的依靠,也想成为你的骄傲,想给你做饭、炖汤、暖被窝,想等你回家,想让你再想起‘方坞’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不是苦的,而是甜的,我想一生都在你身边,想你一直为我保留的那份爱不落空,我谢谢你的原谅,我会珍惜你的原谅。”
众多的车道上,车也是众多的,天黑了,都市的四下是暖色,风却微凉。
街边道路,行色匆匆的人们,没谁在听方坞说话,可是邓敬骞在听。
邓敬骞似乎在做一个此生最难的决定,此刻像是,他撕开了自己旧伤口上的结痂,看着血往下淌,然后把伤递给了方坞,说:“你帮我缝起来吧。”
于是,双方两个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了方坞两年前亲手“砍下那一刀”的场景。
伤害的他成了疗伤的他,恍惚又荒谬,然而,邓敬骞还是决定下注了。
“好,”共同站在路边的一处,邓敬骞一手扶着方坞的肩膀,将嘴贴近他的嘴,没亲上,而是说,“方坞,那我就能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能这么说吗?要是没那么爱,今天这一切全都不可能发生。”
方坞抱紧了邓敬骞,把脸挨在人家肩膀上,说:“我需要你的爱,我很需要,真的很需要。”
“我答应你了,高兴吗?”邓敬骞问。
“嗯。”方坞抱着人,拼命地点头。
邓敬骞:“我很喜欢攀岩,你要教我攀岩,咱们以后每星期都去。”
方坞:“嗯。”
邓敬骞:“昨天晚上看见了你,我就预感到这两天就是做决定的时候,不会太久了,真的很神奇。”
方坞:“嗯。”
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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