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2)
“饿,”门关上,邓敬骞在玄关处脱外套,然后把外套丢在了换鞋凳上,他转身,抓住方坞休闲外套的衣襟,把他整个人拖拽到近处,接着,自持也有压迫感地问,“跟我这儿装正经呢,是不是?”
“什么啊,没有,”方坞笑了,大概是备考在室内待多了,他现在的皮肤好极了,原本就白,现在还多了嫩,整张脸的骨头长得美观,五官好,总体地评价,就是又美又俊,又帅又张扬,他盯着邓敬骞的脸看,保持着有分寸的笑容,说,“我担心你误会,觉得我是饥渴了才忘不掉你,我不是,我是真的爱你,愿意和你一起生活,过日子。”
邓敬骞抬眼看人,看似镇静、略微严肃,实则散发着诱惑,他轻轻卷起衬衣的袖子,说:“那你亲我一口。”
他的呼吸探出安全区域,扫上方坞的鼻尖,气氛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
“我爱你,邓敬骞,我爱你,”方坞的声音变沉,左手在底下抓住了邓敬骞的右手,右手揽在邓敬骞腰上,他的脸没限度地向他靠近,就着两个人变重的呼吸,对他说,“不要再分开了,真的不要再分开了。”
邓敬骞抬起手,扯松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低声问道:“你想我吗?”
“想……”
方坞诚实地回答,但是只说了一个字,当那个字韵母的余音还没散去时,两个人就各自主动地吻在了一起,方坞将邓敬骞压在墙壁上,一吻到就再也无法克制,放飞了自我。
邓敬骞闭着眼睛,单手抽掉自己颈间的领带,发出“唰”的一声,他脑子里,别的什么都没了,只在想:吻得越重,就越能把两年多来的空虚和失落弥补上一些,吻得越重,体温越高,心跳也越快。
身体的触碰是找不到替代物的。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实在是长,也令人越陷越深,无法停歇,程度大概是:吻的中途,每当两个人脑子里出现诸如“是不是太久了太激烈了”这样的念头,立马就有另一个新的念头冒出来,将前方的念头擦除。
新的念头类似于——“不想停,还想继续,这个亲吻简直是世上最愉快的事,吻的时候回忆从前的痛苦和分离,便更让此刻显得珍贵…他的嘴唇真软啊,微微温暖,品尝起来是甜的,太过愉快的某一刻,脊椎甚至是麻的,脚底下像是正腾空的,其余的反应是羞于启齿的。”
“我爱你,”不知道亲了多久,亲完了以后,方坞牙关颤抖,额头抵着邓敬骞的额头,咬着嘴角笑,然后说,“邓律,我发现你跟我比起来,好窄一个啊,好可爱。”
邓敬骞冷笑一声,甩出数据反驳他:“我181。”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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