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有些困难。
可他还是艰难转过身,借着那一点视野盲区,将身后的纸条悄然藏好。
很快,沈霁微微抬起头,就看到了裴忱那一张有些苍白,面无表情的脸。
眉眼清冷,瞳仁沉寂,正深深在看着他。
沈霁心跳顿时有些发悸,旋即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浅笑:“学长……你怎么过来了?”
其实,在裴忱用不属于他的语气,贴近沈霁耳边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算是供认不讳的铁证了。
甚至不需要沈霁去拆穿,裴忱已经主动认下了沈霁确信的怀疑,彻底暴露。
而现在,很明显,沈霁的发现,也被裴忱发现。
他们都不傻,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那这件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也没必要作任何遮掩,毕竟这里除了他们,不会有任何人进入。
所以沈霁口中这一声“学长”喊出来,在此刻,像一堵无形透明的墙,横梗在他们中间。无端奇怪,十分别扭。
裴忱面色淡然的看着他,眸光有些冷沉,像看不见漩涡的深潭。
语气平淡,答非所问:“我不该过来吗。”
沈霁看着裴忱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哂笑,避重就轻道:“当然没有,只是觉得好巧。”
他微微侧头,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学长,听林学姐说,我们的易感期重合度很高呢。”
裴忱沉默,眼睫垂着,像覆着一层薄冰,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似乎是不太懂,此刻沈霁在他面前仍要做戏的意义是什么。
他比沈霁高出半个头,这样俯视的姿态,莫名让沈霁心里不爽。
可身后是桌子,面前又堵着这么一面人墙,留给他的空隙太小,沈霁只得仰头看着他。
靠得很近,沈霁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裴忱脸上所有的微细表情。
裴忱脸色还有些苍白,看来他的易感期并不好过。
沈霁心里于是好过了很多,眉梢间带着幸灾乐祸的愉悦,静静等着他的回话。
裴忱却只这样沉默的看着他。
他们在对视,谁都不说话。
最后先撑不住的,果然不会是沈霁。
“沈霁。”
裴忱微微皱眉,几秒后,忽然出声喊他的名字,委婉且直白的问他:“你没什么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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