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 / 2)
为什么失忆之后,他再见到裴忱时还可以主动示好,态度温和,在记忆恢复的清醒之后,就又彻彻底底的变了一个人,巴掌混杂着咒骂,对待杀父仇人也就是这样了吧?
可明明什么都没有,裴忱从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沈霁的事。
沈霁的恶意太突然,太强烈,太触目惊心。
裴忱想不通,也就一直不甘心。
他不甘心,为什么在裴忱面前的沈霁,和对待所有人的态度,会是这样的天差地别。
他不甘心的想要知道,到底在大多数人面前表现出“好”的沈霁是真的,还是唯独只在裴忱面前表现出“坏”的沈霁才是真的?
又到底为什么,沈霁会对他有这么大,近乎恨意的憎恶,明明他们之间,无冤无仇。
但他最想问的,依旧是,当初,沈霁为什么会做那些事?
原因是什么?目的是什么?
到了今天,裴忱仍旧自欺欺人的不愿承认,他愚蠢的,固执的不愿相信一件,自己早已心知肚明的事——
沈霁当初对他做的那些残忍的事,和刻薄的羞辱,仅仅只是一个家境优渥,出身名门的上流人出于无聊无趣,而对另一个下等人的做出的猫逗老鼠的消遣。
不需要原因,不需要目的。
只是沈霁的一个游戏。
他想玩,想以此打发时间,而裴忱刚刚好就出现了,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的刚刚好。
就只是这样而已。
找他要原因吗?
不。
沈霁只会给出羞辱。
肮脏,下贱,野种。
你是没有听够么?还要来自取其辱。
果然,裴忱话音刚落,沈霁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勾了勾被裴忱咬得破皮的唇角,笑着,眼神却很冷:“裴忱,你真的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他轻蔑的打量着裴忱,看着分别数月仍旧毫无长进的对方,语气里甚至已经隐隐有怜悯了:“难怪到了现在,还会犯贱的过来说什么喜欢。”
裴忱坐在那里,表情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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