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 / 2)
刺眼。
他下意识想要逃避,想要将视线移开,本能在告诉他,沈霁接下来的话不会是他想要听的。
然而却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于是,沈霁看着他眼底类似于祈求的神情,笑意更深,神色坦荡自若,语气理所当然,温柔又残忍的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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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再和你纠缠下去了。”
所以他走了。
所以他就这样离开了。
——在虚惊一场,因祸得福后,他发现裴忱于他而言已经毫无利用价值了,所以他拍拍屁股离开。
甚至懒得告知一句,甚至没有留下任何信息,随意的把一个完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是生是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在担忧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裴忱,像条狗一样抛下了。
不告而别。
原来理由就是这么随意。
裴忱耿耿于怀五年的一切,原来都可以这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裴忱心底所有紧绷的弦,全部在这一刻,彻底寸寸断裂。
——“你欠我很多东西,你欠我一条命。”
——“那我们的孩子呢,他还活着吗?”
——“想知道我为什么招呼都没打一声忽然离开了是吗?”
你不是想要知道吗?
这就是答案。
那场突如其来的不告而别,那场横跨五年的杳无音信,那场让他耿耿于怀、自我折磨了五年的离别,从来没有什么身不由己的苦衷,没有什么难言的隐忍。
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荒唐可笑的错位乌龙。
只是因为沈霁想要离开,想要忘记,想要过去,就全都可以丢下,可以毫不在意。
孩子,标记,记忆。
裴忱介怀于心,郁郁不释整整五年的一切,全都只是沈霁为了随时脱身,可以随意抛弃的垃圾。
甚至连筹码都算不上。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任何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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