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 / 2)
不能说是真的有多在意,却也并不是毫不在意,这种感受具体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折中来讲,就是微妙。
怀着这种心情,沈霁的视线落到裴忱的主页背景。
映入眼帘的,是那副在他房间看到过的,奇怪的画。
说奇怪,其实也已经谈不上了。
毕竟,沈霁现在再看着这幅画,除了微微的惊讶之外,心里只觉得好笑,心底漫上一层嘲讽。
他想,果然啊,裴忱一直就没从五年前那个夏天走出来过。
因为这幅画的场景就是五年前,他离开之前,答应裴忱去过的后山。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对方过去,去了又做了什么,那一天具体发生过什么——这一段记忆是极其模糊的。
哪怕沈霁已经恢复记忆,也总是在这个节点想不起前因后果,远不如前面那些记忆里的画面清晰。
沈霁想,大概是因为根本没什么值得深记的场景和事。
毕竟……真的重要又怎么会忘记。
还忘记两次。
他明明在心里嗤笑某个痴心妄想的人,自己的心口却一阵涩麻。
他神色一凝,竭力忽略掉这种令人厌烦的错觉。
沈霁收回思绪,看到裴忱的朋友圈,空空如也,干净到除了一条横杠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是裴忱,他还要以为是不是对方设置了屏蔽。
但如果说对面是裴忱,一切又都合理了。
毕竟裴忱本来就是个不正常的怪人。
本来。
沈霁无声咂摸着这两个字,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自己是在说五年前那个单纯愚蠢的裴忱,还是现在这个心机深沉,心理变态的裴忱。
说实话,沈霁现在确实还没办法把这两人很好的融合成一个。
毕竟,记忆来的太莽撞,猝不及防就把过去带到眼前。
他并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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