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蒸腾的热气很快溢满浴室,池祐体温回暖,他听见磨砂玻璃门外滑轨拉动的声音,而后是喻新年说:“毛巾和衣服放外面了,吹风机在镜子旁边这个柜子里,头发吹干再出来。”
不爱吹头的人顶着一屋闷热把头发吹到每根发丝都干了,一拉开浴室门,新鲜空气让身上都凉快不少。
喻新年坐在客厅里玩手机,见他出来指指桌上的杯子:“喏,喝了。”
马克杯里泡着棕黑的冲剂,池祐杵在茶几前,说:“我没事,不用吃药。”
喻新年关了手机,抬头看他顶着一头炸毛嘴硬,跟个叛逆期还没过的中学生似的,佯装生气:“叫你喝就喝,真感冒了我才没空管你。”
池祐自知理亏,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大口干了,药倒是不苦,他抱着杯子忽然想,这是喻新年的杯子。
他在喻新年家里,穿喻新年的衣服,用喻新年的杯子。待会儿能睡喻新年的床吗?
心猿意马的苗头被打断,喻新年终于开始问他:“说吧,出什么事了。”
怎么说,说他因为一张便签丢了打了室友一拳,然后跑出宿舍半夜淋雨找喻新年求安慰吗。
很丢脸。
但池祐也编不出来别的借口,喉咙像腐朽卡壳的木门,他板着一张脸三言两语说了遍经过,不好意思再看喻新年的眼睛。
“也不全因为这个,他平常就老爱找茬烦我,刚刚那会儿太生气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就……想见你。”
喻新年哽住,他没想到就这么小一件事,无奈道:“那只是我随手画的,又不值钱。”
不值钱,所以被偷了甚至没法报警,但那是喻新年唯一送给他的东西,就这样没了。
池祐低着头,眼里有些落寞,无端像只委屈的大狗。
喻新年又叹了口气,安慰他:“明天重新给你画一张。”
丧气的人一秒抬头,语气都变得雀跃:“真的?”
“假的。”
喻新年轻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起身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先睡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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