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那时候他席嘉安在想什么呢?
在想跟温和善良的男性同伴一起安静看书的,是这个人的保护色。
那两个被打的学生毕业于张宇航现在的学校,是不是也是这个老师的学生?为什么打得那样狠,几棍终结了两人的体育职业生涯?为什么被打的反而要隐瞒?
那个对着十二三岁孩子讲穿越即死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说的老师,骨子里的冷,或许才是真的他。
在小康家庭长大的席嘉安从小就知道自己跟同龄人不一样,他对感情交流很漠然,对分离没有特别的难过,对相聚也没有特别开心。
他记得小学二年级开学时,校长通知他们班主任需要更换,小朋友们舍不得班主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层楼都能听到他们班的悲伤,两个老师也跟着红了眼眶。他一个人坐在课桌前毫无表情得看着台上台下,他们好吵。
同桌问:你不伤心吗?班主任那么好,现在要离开我们了。
他说:老师走了有老师来,这有什么好哭的?
席嘉安真的搞不懂他们,老师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这句回答,被同桌告诉其他人,继而又传到了老师们的耳朵里,然后他成了老师和同学口中没有感情的生物。
三年级时,老师问大家以后想干什么,想从事什么样的职业。
老师为了唤醒职业生涯意识,引导孩子们自我认知并激发学习动力,平时讲了很多令人尊敬的职业和典型的人物事迹。效果很好,同学们大多数想当老师、医生、消防员、军人和科学家,唯有他席嘉安想考古。
老师问:考古可能要发掘坟墓,会挖到棺材和人的头骨,你不怕吗?
他说:骨头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这有什么好怕的?
后来,在同一个学校就读的表弟告诉大家,暑假期间席嘉安带着他到外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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