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刚准备说点关心的假话,耳侧忽然劲风袭来,不偏不倚往脸上扇了个响亮的耳光!宋迟迁愣在那,耳朵嗡嗡作响,一瞬间什么想法都没了,只剩火辣辣的灼痛。
“老公?”他在阵阵耳鸣中听到虞钰惊讶地喊他,语气中的慌张不像作假,“怎么打到你了?刚才在做梦,以为是怪物追我……迟迁哥,我不是故意的。”
虞钰主动勾腿缠上宋迟迁的腰,窝到他耳根撒娇:“今天好累,想早点休息,我们快点结束好不好?”
说完也不管宋迟迁什么反应就把他推翻到床上,那一巴掌或许给男人打得灵魂出窍了,目光越过虞钰呆滞地看向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久久没给出反应。
这样子实在是蠢,虞钰试探性地掐住他脖子,心中恶念横生。
但男人这时候又忽然清醒,呆愣褪去,脸色是显而易见的阴郁愤怒。他用力扯开虞钰腿根,疯了般挺腰上顶,一下一下肏进宫口,到后来索性彻底不抽出来,囊袋紧贴着阴穴在里面弄。
宋迟迁究竟是兴奋还是生气?
虞钰无法判辨,也没精力判辨。他软下腰捂住凸起的小腹,趴在丈夫胸膛上尖叫流泪,简直要昏死过去。
进得太深,虞钰受不了地咬住宋迟迁肩头,狠狠的,用力的,尝到铁锈味还不够,恨不得将整块肉撕碎下来。
宋迟迁按着他后颈不许他松口。
互相看不见表情,自然也就不需要伪装,没有谁脸上的神情是痛快幸福,下身却在矛盾地恩爱交合,等到恶心的内射结束,两人又心照不宣恢复正常。
虞钰亲吻宋迟迁被扇红的脸,满眼疼惜,似乎真的在为刚才的所作所为忏悔:“还痛吗?”
宋迟迁摇摇头,下了床把虞钰抱起来往浴室走,路上虞钰盯着他肩头血淋淋的伤口,畅快得差点笑出声。
清理途中宋迟迁貌似无意问了一句,他没回来的时候虞钰一个人在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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