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进浴室把门反锁上。
宋迟迁系的绳结不难解开,拉开绑住手腕的那块疙瘩整体就自动散落,男人确信到这个程度虞钰没有反抗能力了,现实也如他所想,重获自由的虞钰乖顺地被他圈禁着没做出挣扎举动,主动敞开腿露出流精的双穴,依恋地贴着他喊老公,叫声沙沙的,温顺黏人,像只渴求主人庇护的野猫。
这一行为给男人带来不切实际的幻想和自信,他全然忘记维修工的假身份,心咚咚跳,颤着声激动地回应:“小钰。”浅插在穴口的鸡巴也随之进入更深。
后脑勺被轻柔拢住,虞钰把他抱在怀里,挺起胸脯喂给他吃,两粒红缨早在外面被嚼变了色,立在胸前肿得可怜,连带整片乳房似乎都胀大不少,联想到虞钰假如怀孕产乳期说不定也是这样奶孩子,男人激动坏了,张嘴含住左边那粒,舌苔重重舔过,虞钰喘出声,分在男人腰侧的腿绕到背后缠住,带着粗硕阴茎一点点插进穴里。
男人顺应本心喊出一声“妈妈”。柔软的手从后脑勺抚到颈后,他听见虞钰轻轻应了声,蛊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妈妈的名字?”
男人咽了咽口水,他被喜悦冲昏了头,磕磕巴巴的像个毛头小子:“我、我以前是安高的学生,和你一届,叫江缘,小钰,我……其实我高中就喜欢你了,你跟我吧小钰,我绝对不会像你老公那样,也不嫌弃你,只要你爱——”
告白诉说一半卡在嘴边,男人身体猛然僵住,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不知何时眼罩不见了,那双哭惨的眼睛似是刚从湖里捞出来,睫毛还湿着,黏成细小的几簇,尖端挂着将坠未坠的水珠。
眼眶周围泛着红,是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绯色,像桃花瓣贴在皮肤下。
那么漂亮,蕴藏的神色却冷到令人发寒。
按住男人后颈的手掌丝毫没有卸劲,侧方捅进咽喉的剪刀拧转着继续深入,血液沿着刀刃划开的沟壑渗出,暗红色,稠得像熬久的糖浆。
“你……你……”
变故发生太快,剪刀刺破气管,濒死之际男人想说什么,被一巴掌扇回肚子里,虞钰压住男人往刀锋上摁,与残忍举措相反,他慈悲怜悯地吻了吻男人额头,“妈妈爱你。”
刀尖用力旋动,虞钰漠然看着男人瞳孔缓速扩散,虎口被流出来的血浸湿,滑腻腻的,握柄开始有些松动。
待瞳孔彻底失焦,抱在他腰上的手臂垂落,虞钰拔出剪刀控制力度勾住尸体,让他悄无声息地摔到瓷砖上,阴茎硬挺着滑出,狠狠拨了下穴口。
家里几乎每个角落都藏了利器,虞钰以为迟早某天能给宋迟迁用上,没想到第一个杀的会是个路人。
他本就体力不支,刚才的反抗算是耗尽求生信念超额透支。虞钰软在那缓了会儿,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滑下台子,脚底砖缝浸满红色,他踩着一地血水,视若无睹地蹲到尸体旁,冷静解开男人衣扣。
“洗这么久,肯定在操逼,边洗边射真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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