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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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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没事找事,”小道士摆手,“用我们道上话来说,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你使法子召他回来,这是因,他缠着你,这是果,因果循环相处融洽了,你们内部形成平衡,我们就不方便轻易插手,不然会遭报应。”

“报应?”

这词用得巧,前些天虞钰才跟虞怀书讨论过。

迄今为止的人生当中,虞钰自认最困难的时刻也仅有虞怀书突然离世后的那一年。

那年家庭发生重大变故,各方各面的折磨常如走马灯在脑中闪回,但虞钰都不觉得是报应,真正的报应是无法化解的,他不断跌倒再爬起充其量算人生应有的波折,熬一熬总能过去,只要拼命活下去,多年后回头看,这些企图摧毁他却把他塑造得更为坚实的苦难全部算不了什么。

那什么才能称得上报应?

从前虞钰以为没有,后来发觉不是没有,而是来得太早,种子埋在他最无忧无虑的时段藏着,他隐晦地没意识到。

跨过去的,被他当作垫脚石踩着往上爬的,叫经历;跨不过去的,把他身体的一部分强制留在过去的,叫路行。

虞钰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他相信向前做出的选择,每一步都有意义。唯独和傅鄂翘课溜去地下拳场的决定,虞钰在许多个夜不能寐的夜晚辗转反侧,他那天是不是不该去,不该闻到路行清新廉价的肥皂味浴巾,连同这个人。

他骗了陆之垄,所谓名为“爱”的枷锁在他的人生其实连百分之一都占不到,虞钰吝啬到不愿意把禁锢自己的权利交给任何人,在能控制的范围内确实做到了如此,身边来来往往数不清的追求者,谁也没能摘走他真心实意的爱。

可控制不到的范围呢?

他不想给却已经给出的权利呢?

那就叫报应,老天对无心之人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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