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 / 2)
,嘴角弯了一下——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既然是做梦,自当更放肆些,不然岂不是对不住那些为梦赋予了无数美好意味的迁客骚人?
他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丛郁墨色的长发散了一地,只能用肩膀和手肘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看了半刻,才逗猫似的招了招手:“过来。”
丛郁刚一凑近,头就被捧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抚摸唇角的动作温柔而轻缓,又在转瞬间不容拒绝地撬开牙关。
景元一下一下按着他的后脑勺,空出的指节缠绕几缕墨色的发丝,偶尔一扯,便能得到满意的回应。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放在这里到也适用。
梦境里没有现世那么多的限制。
景元掰正喘不过气的人,拇指抵着他的下颌,往上抬,让那张脸暴露在光线下,细细打量起似是被瞳孔染上了一抹艳色的眼尾,边缘积蓄了不少的生理性泪水悬而未落。
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却仍知道该怎么讨好他、侍//奉他。
猩红的眼眸里终于能映出他的倒影,昭示着这一切并非虚假之物的现状。
丛郁不太好受——尤其是在景元又往他嘴里探进一根手指后。
他已经习惯了维持人体应有的功能,如今最常用的呼吸口被堵了个严严实实,鼻尖也时常被外力挤压变形,只能勉强从汲取到足够的氧气。
舌苔被重重碾//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滴滴答答地滑落。
他抬眼看向上方,晃动的视野里,景元正紧紧抿着唇。
忽地又被猛然压下,“工具可不会这么看着我。”
景元被看得有点受不住。
那双眼睛像是被点燃了,从瞳孔深处烧起来的火焰舔舐着边缘,要将一切理性与克制统统烧成灰烬。
仿佛走钢丝一般与恶兽近距离接触,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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