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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吃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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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回京后,风平浪静,局势恢复,一如往常,所有人都知道,不过是表面如此。

迟早有一日,长公主和皇帝之间,必然爆发一战。

本来他们之间是势均力敌,但寒山城一事过后,明野护送长公主回宫,长公主不仅在道德上毫无瑕疵,做到了古往今来没有帝王能到的牺牲,更有军权的加持,费金亦的颓势便很明显了。

但容见也没有操之过急,费金亦与羴然人勾结一事毕竟还没有证据,他在等待一击必胜的时刻。

长久的僵持下去,对民生只会有害无益,容见不想那么做。

未时刚过,明野同夏德文商量完了禁军的事,有了些许空闲的时间。

他现在是大将军的名衔,可以任意在宫中行走,但是和以前做侍卫时不太一样,轻易不能歇在宫中,在宫外也有了府邸。

与护卫有关的事,也全都交到了明野的手中。

与容见亲近的人都知道,明野不是外臣,而是另一个主子。

当然,也有很多人对此不能理解。

目前朝堂上的祸乱就是源自已故的容见公主的驸马,驸马权势过大,功劳过剩不是好事。一个人距离皇权那么近,总会想要伸手一碰。而明野这两年来的功劳权势,风头比起当初的费金亦更胜一筹。也有人觉得明野是一介武将,于政治上一窍不通,无须在意。但那只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假想,崔桂和明野见过几面,就对这个人非常在意了。

以一个武将来称呼明野,实在太过狭隘,崔桂毫不怀疑明野在政治上的天赋,他现在的手段就很惊人了。甚至长公主很多处事手段都和他相似,但远没有明野成熟。

是谁影响了谁,一目了然。

崔桂感到心惊,同时也会不解。

毋庸置疑,明野即将成为驸马,以他的能力和才智,不会想不到最稳妥的法子是暂时掩盖锋芒,不应该成为众矢之的。

明野却刻意成为一把极其锋利的刀,将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他是在做什么?为了让长公主低调行事,不引人注目吗?

崔桂有过很多猜测,觉得这个最为合理,却又最不合理。

明野冒着的风险太大了,也过于相信容见了。

崔桂不是不相信感情,只是在这泼天富贵中,人与人之间的感觉确实最不值一提。

长公主现在如此依赖大将军,将手中的权力一一交出,不怕日后又重蹈覆辙吗?

崔桂没这样想过,但这么想的大有人在。

这些话明面上没人敢说,但背地里两边都在琢磨着。

明野实在很忙,有些容见不想见的人,不太愿意做的事,明野也会帮忙应付。

得空的时候,明野也会接见下属和拜访的官员。

今日来的是京府伊上的小官池玉华。

池玉华约莫二十多岁,文质彬彬的样子,手中空无一物,是知道明野的规矩,一贯是不收礼的。

池玉华行了拜礼,就坐在一边,略问了几句他兄长池玉华的近况,说是书信中常常对大将军钦佩有加,令他心悦诚服。

明野饮了口茶,看着手边的书,随意地应付着。

过了一会儿,场面上的话说完了,池玉华突然开口道:“下官一家人都全托大将军照顾,对大将军感恩戴德。因一直在上京城中做事,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胸中有一言不得不说。”

明野没太在意,点了下头。

池玉华低声道:“下官所说,皆是肺腑之言。听闻大将军从前在宫中当差,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卫,受了长公主颇多照顾。但有些背后之事,大将军却并不知晓。长公主曾让谢都事克扣大将军的月奉,刻意

在宫人中散播谣言,对大将军似乎厌恶至极。而两年前还曾经想把您调离身侧,任由旁人欺辱……”

明野手上的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疑惑,打断他的话:“你,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在意那些。”

池玉华一愣,他其实做好了准备,明野和容见现在俱为一体,无论明野是大发雷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这些话都会在明野的心中留下隐秘的痕迹,或许就会在将来某一日爆发出来。

但没想到听到明野说:“他是我的殿下,无论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无论好坏,明野都会接受,也没有人比明野更了解容见。

池玉华愣在原处,接下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明野没太生气,或者说他的性情过于高深莫测,一般人察觉不出他的情绪,平淡地问:“你是池玉英的弟弟,来这之前,说这些话前,你和你兄长商议过吗?”

池玉英是明野手下一手提拔上来的副将,颇得信任,于是池家也水涨船高。但池玉英许久不曾归家,家中人骤然暴富,被荣华富贵迷花了眼也很寻常。

明野道:“写一封信,让池玉英管管他的兄弟。”

池玉华反应过来,一副掏心掏肺的架势:“长公主佛口蛇心,对大将军只有利用。将军不在的时候,还有个年轻英俊的编修陪侍左右,等到登上皇位狡兔死……”

明野的神色寡淡,看了他一眼。

他不在意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去,那些他曾经在容见身边当侍卫的过去竟很令人怀念。

但别人这么说容见不行。

明野对身侧的亲卫道:“别写信了。让池玉英亲自教这个弟弟吧。”

顿了顿,又继续说:“以后这些人都不必见了。”

明野愿意见这些人,是在政治上有所考虑。而池玉华今日说的话做的事一定会传出去,明野的态度就表明了一切。

处理完了鬼哭狼嚎的池玉华,明野没有缘由地想起他最后几句话。

顾之平的名字,明野曾听过几次,但听过也就算了。

他站起身,侍候的人问:“天色将晚,将军还要进宫吗?”

书页的边缘已经皱了,明野丢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说:“去备马。”

*

前段时间太过忙碌,这些日子多了些休息的时间,容见便又恢复了午睡。

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午睡,他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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