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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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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又是一个明媚的好天气。

等到虞清晚起床时,贺晟已经离开家去公司了。

听佣人说他走得很早,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这么忙,难怪之前还经常睡在公司里。

晚上回得晚,白天又那么早,睡眠时间那么短,时间长了总会对身体不好。

虞清晚蹙了蹙眉,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喝药。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秦悦柠发了条微信。

虞清晚:「悦柠,我结婚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和谁?」

虞清晚:「贺晟,昨天的事。」

秦悦柠:「昨天的事居然现在才告诉我!!暴跳如雷jpg.」

也不是不想立刻告诉她,只是虞清晚自己都没回过神来。

下一刻,秦悦柠的消息又来了,八卦气息十足。

「昨晚新婚夜怎么样?do了吗?亲了吗?」

看见屏幕上直白的字眼,虞清晚的耳根瞬间红了个透。

又想起昨晚被她藏在手底下,差点被贺晟抓包的那盒危险物品。

好险。

万一被发现了,他别误会是她自己偷偷买的就好,那她可就彻底没法解释了。

本来虞清晚想把那一抽屉的危险物品转移位置,可白天在卧室里巡视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又隐蔽的位置,只能先把目标物体减小,拿出一部分藏在卫生间镜子下的柜子里。

只要贺晟不在她的浴室里乱翻,肯定就不会发现。

她红着脸慢吞吞地打字:「没..他去睡的客房。」

秦悦柠:「新婚夜哎!!贺老板是不是不行啊!!真男人这都不冲?」

不行...应该不会吧。

虞清晚又想起昨晚贺晟离开前说的那句。

让她养好身体。

所以..不是他不行,应该是顾及着她身体吧。

秦悦柠的微信消息又弹了出来。

「那你昨晚睡了之后有没有听见半夜有水声啊?」

「嗯?」

虞清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却还是认真回忆了下,实在地回:「好像听见了吧。」

昨天夜里她睡着了,好像是听见隔壁传来微弱的淅沥水声。

秦悦柠秒回:「破案了。」

「新婚老婆睡在隔壁,看得见摸不着,不着火才怪呢!」

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虞清晚顿时面红耳赤,一阵热意直冲脸颊。

.......

秦悦柠:「据我看婆文的经验,男人往往憋久了之后,玩得会更野。尤其是贺老板那种的。你一定要每天努力锻炼身体,万一....」

看着那串意味深长的省略号,虞清晚觉得自己实在没法跟秦悦柠再聊下去了,回了个拜拜的表情包之后就立刻熄灭手机屏幕。

掩耳盗铃,她看不到。

-

简单结束和秦悦柠的超尺度聊天,虞清晚便让别墅的司机送她出了门。

她今天和林森约好了办理遗产过户的手续,容家的事,她只想越快结束越好。等到了公证处时,林森和律师已经都到了。

林森看见她的结婚证明手续,镜片后的目光情绪莫辨,却也不意外。

保险柜里的东西律师也带来了,只有一个小盒子。

签字过户的手续办理得很快。

虞清晚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块破旧的怀表,背面刻着瑾字。

应该是那只沈知瑾留下的怀表。

怀表的表盘碎裂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又被重新一片片粘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怀表,并没有发现有关沈知瑾下落的线索。

失踪了几年的时间,沈知瑾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海渺茫,竟然怎么也找不到任何消息。

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放弃希望。

心里泛着些惆怅,虞清晚收敛起复杂的思绪,又将怀表妥帖地放回盒子,装进随身的包里。

出了公证处,她看向跟在身后走出来的林森,真诚道:“林助理,谢谢。今天的事麻烦你了....”

话未说完,就被他沉声打断:“你的结婚对象,是贺晟?”

她愣了下,还是诚实点头:“是。”

林森唇线抿紧,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是他强迫你的吗?”

虞清晚连忙摇头:“不,不是的。是我自愿的。”

他皱紧眉头,冷声说:“他不适合你。”

闻言,虞清晚垂下眼,弯了弯唇,并未否认他的话:“或许吧。”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不合适,可她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后悔。

林森望着她的目光很深,很难分辨出究竟是什么情绪。

终于,他收回目光,清冷的嗓音里情绪难辨:“你该为了自己好好生活,有些事既然已经过去,就代表不应该再被人提起。就算你能找到她,以前发生过的事也不会被改变。”

这番话像在提醒她什么,又似是劝告。

虞清晚目光微动,抿紧唇,轻轻笑了下。

“我知道,但人总不能一直稀里糊涂地活着。”

她抬起眸,又想起一件事:“林助理,我结婚的事,麻烦你先不要告诉容熠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虞清晚的嗓音清浅,认真地望着他,语气恳求:“我来容家这些年,发生过的事,拜托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可以吗?”

林森知道虞清晚说的是谁。

她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自己。

从几年前她来到容家到现在,她事事都在为那个人考虑。

男人沉默半晌,并没答应她这个请求,沉声道:“如果他来问我,我还是会说,因为这是他欠你的。”

虞清晚唇角的弧度落下一点,静默片刻,她缓缓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柔。

“他从来不欠我什么的。”

一直都是她欠他的。

-

离开了公证处,虞清晚下午又让司机送她去了一个地方。

前几天秦悦柠帮她找到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是一个电影剧组正在招聘美术老师相关的岗位,对学历要求不高,虞清晚才有可能去试一试。她的身体比起前段时间有了些气色,平时简单一些的工作也都应付得来。

虽然工资大概率也不会太高,但她能给自己找到些事情做,也是好的。

到了片场里,虞清晚还觉得有些新奇。

这是她第一次到真实的剧组里,她才环视了一圈,就有片场的统筹带她去了导演休息室里简单面试。

这部电影的导演看起来是个约莫三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衣着朴素简单,圆脸,带着一副文艺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十分随和,并非娱乐圈里大热的导演,靠着去年一部拿奖的文艺片才小有名气起来。

徐茹让虞清晚在沙发上坐下,便直入主题地说了下情况:“是这样的,这部电影的男女主角都是画家,但他们没有任何美术基础。我们是打算给两位主角找美术老师,时间也不长,大概一个月左右,目的让他们在电影里看起来足够专业,别像个外行就行。”

虞清晚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她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所有绘画的基础知识和技巧都在家里系统地学习过,教几个新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打开她带来的画册,徐茹愣了下,一页一页翻看的速度越来越慢。

她惊喜地抬头看向虞清晚,眼里顿时流露出惊艳之色,难以置信道:“这些都是你的作品?”

虞清晚不明所以地点头:“是的。”

徐茹显然有些激动,又连忙问:“有卖掉版权吗?如果没有卖掉的话,我想买下来。”

“我们这部电影里后续还需要很多油画作品出镜,目前还没有买到合适的画。我非常喜欢你的画风,其实这种画风在国内画家里很少见,也很小众,但完全符合我想在电影里营造的be氛围和风格。”

徐茹笑了笑,又实话实说道:“其实我之前一直相中的是简姣画家的作品,但她现在的版权都被国外画廊买断了,又是艺术界登峰造极的人物,我们也实在没有那个渠道能买下来。”

“如果虞小姐考虑卖版权给我的话,我这几天就让剧组法务起草一下合同。”

没想到机会从天而降,来得这么突然,虞清晚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正如徐茹说的,她的画风的确和国内大多数画家的风格不同。

她喜欢用暗色系的油画笔勾勒,层叠晕染,强调画面整体构图的氛围感,而非线条。简姣曾经在国外顶尖的艺术学院深造,画风也更偏向国外的小众风格,她的画画就是简姣亲手教出来的,师生的风格自然是相似的,也难怪徐茹会一眼看中她的画。

难得遇到赏识的人,虞清晚冲她感激地笑了笑:“谢谢您的夸奖,不过我可能还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徐茹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你要是想好了就联系我。我先让统筹带你去见一下我们剧组的女一号,你们今天可以简单试着磨合一下,先给她讲一下基础的油画知识就行。男一号现在还没进组。”

徐茹喜欢虞清晚的画风,想买下她的画,自然二话没说地就想用美术老师这个职位把人留在剧组,还开出了一个月两万的月薪。

一个月两万,虞清晚的确有些心动,便跟着统筹去了女一的休息室。

统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等了准许才敢推门进去:“尹老师,这是刚刚导演亲自挑中的老师,最近负责教您画画方面技巧的。”

虞清晚顺着视线看过去,化妆镜前坐着的就是这部电影的女一号尹茜。

据说是时下当红的二线女明星,长相气质都是美艳型,身材前凸后翘,眼眸流转间仿佛都在暗送秋波。

听见统筹的话,尹茜不耐烦地抛过去一个眼神,看见了门口站着的虞清晚。

顿时,她的视线怀疑地上下打量了番,脸色微变。

长得这么漂亮,第一眼还以为是剧组里的哪个女演员。

还是导演亲自选的?

她狭长的眼线一扬,犀利抛出两个问题:“你是美术老师?哪所学校毕业的?”

虞清晚顿了下,“是的,我....”

见状,统筹圆滑地打着圆场:“英雄不问出处,导演亲自挑的,专业方面肯定差不了.....”

尹茜却丝毫不给统筹的面子,下巴一抬,看着虞清晚:“你自己来说,是什么学历,不然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能力教我,会不会教错?”

听出她是存心刁难的意思,虞清晚的面容也依旧平静如水。

她不卑不亢地回视尹茜,语气诚恳:“你好,尹小姐。我没有上过专业的艺术院校,绘画方面的知识有一部分是自学,也被恩师指点过一些。”

“我可以保证,我所学过的基础绘画知识是没有问题的。如果后面我有哪里教错的地方,你不满意,再辞退我也可以。”

女人的嗓音清柔,语调不疾不徐,根本让人无处挑错指责。

没想到她居然用温温柔柔的语气怼回来,尹茜的脸色顿时挂不住,刚想开口斥责,想到虞清晚又是导演亲自指的人。

纵然心里再不悦,她也不好公开就驳了导演的面子。

一旁的经纪人劝说了几句,终于,尹茜红唇一抿,勉强松口:“那行吧,今天先试试看。”

-

与此同时,贺氏集团总裁办。

一场高层会议刚刚结束,岑锐看准时机,抱着一本拍卖册,敲门进了办公室。

他把拍品手册放在贺晟手边,轻咳一声开口:“贺总,这是下午拍卖会的拍品,您看有什么需要的吗?说不定有太太会喜欢的。”

若是往常,岑锐几乎不会多问这一句,因为贺晟几乎没什么收藏古董的兴趣爱好。外界传闻贺晟不识风雅,的确如此。

但今晚的拍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给女士的首饰也不少。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们贺总是有家室的人。

他这个做助理的当然要全方面为了老板的家庭关系和谐幸福考虑,也有利于他每天的工作环境。

自从上次贺晟受伤时,他自作主张给虞清晚发了消息被知道之后,前不久被扣掉的百分之五十年终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回来了。

尝到了甜头,岑锐自然要为以后更多加年终奖的可能不断努力拼搏。

果不其然,听见他最后那句,贺晟百忙中抽空停下了签字的动作,随手翻了翻册子。

前面的拍品都平平无奇,看到最后一页,他的视线顿了顿。

最后是一件古董翡翠玉镯,成色极好,通体翠绿剔透,看不见一丝杂质,历史也极为悠久,美玉养人,呆久了对身体也有几分好处。

最重要的是,贺晟一直觉得翡翠最衬她。

片刻,他指尖点了下,毫不犹豫:“这个拍下来。”

岑锐顺着视线一看。

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也是全场起拍价最高的一样,不少收藏家都在盯着的古董。

起拍价四千万,要拿到手恐怕怎么也要小一亿。

“是。”

顿了顿,又听见贺晟沉声问:“太太今天去哪了?”

岑锐立刻从善如流地报备:“司机说太太好像去了一家剧组面试美术老师,现在还在剧组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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