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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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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里赛道危险性远不及,可她出于那点不可能的可能,毅然坐上副驾驶。

“好了好了,我晕车没以前厉害,没那么难受。”温静说着,主动去抱他的胳膊,“这几年赶公交地铁,早高峰那速度,意志稍微差点早饭都能吐出来。”

“有车你不开?”林叙觑她,“听说车一直放在老别墅,你没动过。”

“哦,忘了。”

“你干嘛又骗人。”

温静这下真不知怎么糊弄过去了,不是她不想开,她难道开着百万的车去上打工人才上的班吗?再说那车的油钱都要她一大半工资,怎么可能耗得起。

“我又不是故意的。”温静低下声,“你凶我做什么。”

果然女人撒娇对男人好使得很,那一声直击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林叙顿时没了脾气,挡住她跟前的风,温热的掌心抚过她面庞,“没有凶,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凶我老婆。”

“哦,你刚才还这样说。”温静拧眉,作势模仿,“你干嘛又骗人。”

模仿得惟妙惟肖。

就是比他还带着一点冷意,整得他刚才也是这般语气凶横语气。

“我只是心疼你。”他这下真拿她没办法,“这些年,我们静静受了委屈,以后要好好弥补回来。”

她心满意足,树袋熊似的攀着他走,格外的黏人,一团软绵绵的云似的,贴得人魂都快没了,林叙喉间滚动,这大冷的冬夜,只想将小媳妇拐入被窝里“温暖”一番。

回去路上温静给报家庭住址,他那边没生活用品,住着不习惯,暂时还是住自己家里舒服,林叙没强求,把车开到她小区里,抬头瞧了瞧住的楼上位置。

租的是个很适合女孩子住的小公寓,她爱干净,喜欢花香,室内的温馨可想而知,他还没进去,就有点挪不动脚步,抬手捏了捏眉心,胳膊微微搭在方向盘上。

似乎很难受。

“怎么了?”温静注意到,“又头疼了吗?”

“有点。”

“严重吗?还是去医院吧。”

林叙眉心微微蹙起,“没事,我带药了,去你家喝点水吞服就行。”

温静指了个方向,“那可以去那边。”

“什么。”

“有便利店。”她模样认真。

“……”

成。

小媳妇是一点没开窍。

温静刚好自己也要买一些香皂等用品,带林叙一起去便利店,他站在摆满水的货架前,心不在焉地拿起一瓶,“这么冷的天你让我喝冷水,不怕你老公冻着吗。”

“你不是都喝冷水吗。”她疑问,上次还看到他喝水加冰。

他停顿,“不一样,吃药要温水吞服,如果是喝你烧的水,药效没准会更明显。”

“……”

总之就是要去她家里蹭一下。

没办法,温静拗不过,“行吧,我给你烧水,天色不早了,喝完你早点走。”

“好。”

温静差不多挑完生活用品,两人先去结账。

收银台边上有一块显眼的区域,放着糖果和不明物品,林叙目光轻飘飘扫过去,落在那排口香糖形状的包装上,唇际撩起了然的笑,随手拿起一盒,一块儿结账。

…………完整版只在晋jin江

温静住的小公寓一室两厅,不算宽敞,采光很足,有一面朝南的大窗户,很适合小女生独居,她让林叙先坐一会儿,她先去烧水。

林叙轻轻捏了把她的腰身,心安理得,“媳妇辛苦了。”

看她进厨房的纤细背影,他喉结滚动,嗓间干涩得很,本来不想喝水的也被这夜晚和婀娜的身姿勾得燥热,没一会儿坐立难安,起身去窗口吹风,窗台上有她放着的小盆栽,陶罐盆的营养土里,一束水仙含蓄摇曳。

视线一转,旁边的白色墙架上坠落一根挂绳,系着几束干花做装饰物,这花瞧着眼熟,他用手碰了碰,记忆仿佛回到那个过年的小镇。

温静从厨房出来,边走边说:“水快要开了。”

“嗯。”林叙着重点不在喝水上,指着那花束,“这个是你买的?”

“这个啊。”

温静没隐瞒,这花就是他送的,每个月都会有个小孩给温家门口送一束花,温静不在家,由母亲和大姐保管,因为花有保质期索性就做成长久性的干花,大姐还专门快递寄送到她这里。

每年她都能收到一部分,当做装饰品保存下来。

不知道这花会送多久。

但冥冥之中总觉得在期限里他们还会相逢。

“那个送花的小孩成绩很好。”温静想道,“大姐上次和我说,他考了个全市第一,很励志。”

林叙早忘了那小孩,倒是想不到无意之举能给予人不小的帮助,这花未必起到决定性作用,但她肯定会因为家里的这个快递而想起相隔远洋的他,哪怕一次都好。

“干花太可惜,以后每天给你送一束新的。”他笑了下,抬手别过她耳际的碎发,“我们每天都是热恋。”

他说的情话,听着总像是承诺,不是没个基准和下文的煽情字眼,是在告诉她,他要去做这件事,一如他说的爱她,不是口头表达下情感,而是往后余生他会倾其所有去爱,去□□她这一件事。

水差不多烧开了,温静过去倒了杯温水,递到他跟前,时候不早,他喝完就应该走了。

“我加了冷水,你喝看看,冷的话再加点热的,”她问。

林叙抬手去接,刚碰到杯子,她手已然松开,他也没握住,一杯水哗啦啦地倾斜流淌,温静条件反射地想要去拯救,哪曾想只救到杯子,里面的水大部分都洒落到林叙的身上。

洒得很均匀,从腰腹开始到手臂裤脚,都溅落一些。

温静手里只剩下一个杯子,仓促问:“你没事吧……”

林叙眉眼动了动,“没事”两个字□□脆咽下去,“有事啊,没衣服穿了。”

“对不起,我没注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明明看到他接过杯子怎么还是被打翻了,终归杯子是从她手里掉落的,温静顾不上多想,匆忙地拿起抽纸给他擦拭外套上的水渍,林叙接过来,“我自己来,你小心点,别踩到水了。”

地板不宜受潮,温静先去阳台拿拖把,拖干净地面上的水迹?????。

林叙的外套脱到一旁的衣架上挂着,只着一件薄衫,裤子上也有水溅落的痕迹,刚才估计没显色,时间久了,一片深色显现出来。

温静把空调开开,又找一条毯子,面露愧色到他跟前,“怎么办,家里没烘干机,要不我帮你吹一下。”

“……”看出来她是真的挺急的,林叙眼角上挑,一点都没急,“没事,我不冷。”

上衣裤子都被水浸透了,贴着肌肤穿怎么可能不冷,温静抽出纸巾,先帮衣服上的水拧干净。

柔软的手隔着洁白纸巾覆在他腰腹间,似有似无的按摩,每个动作都像是和林叙的理智做斗争,他突然发现自家姑娘真是纯得厉害,到这地步了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羊入狼口。

他忽地抓住她细白的腕。

温静抬眸,刚开始无知,感觉到他眼底隐忍的炽热后,下意识想要退缩,后腰的位置被他的臂弯给环住,一个转身林叙将人抵在墙上。

不着急,反而极具耐心,薄唇吻着她的耳际,“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吹是什么意思。”

她耳际怕痒,一点气息就泛起红,心脏跳得厉害,轻轻摇头,“什么意思。”

他低笑一声,还是没急,低头去吻她的唇,着重点又不在这里,原本困束她腰际的手往上偏移。

几年不见又长大了。

以前就勾得人魂直飘,不止一次想要又无奈于没有措施,她一个大学生,犯啥事都行就是不能未婚早孕,再者那时候他的情绪尚不稳定,真把人要了没个以后怎么办。

空调的出风口滚出热意,房间不一会儿变暖,温静感觉自己都开始口渴发热,叫他名字的嗓音都哑了,“林叙,你别……”

半推半就的抓住他衣服反抗,一个不小心反而将扣子给拽开了,惹得男人低笑,说着不要反而比他更上劲了,她红着脸,快要羞死,一个恼火去咬他,身高差的缘故,只堪堪碰到男人的锁骨,唇齿磕碰上去,对他而言不痛不痒的,反而温热的气息更能激起那股原始的冲动。

还没开始二人额间已经起有汗意,林叙托着她往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往地上扔衣物,没一会儿,她身上的小衣物都落在地板上。

浴室花洒打开,水雾很快弥漫分离间,她肌肤像是覆了一层白雪,朦胧而柔软,后背凸起的蝴蝶骨形状漂亮,他早就想按在墙壁上亲吻那块骨头,沉醉于温柔乡中。

以前这人拥抱亲吻就蛮横,更深的一步可想而知,她想要临阵脱逃,腰肢被掐着,人被抵在墙角,水雾弥漫间方向带来的迷失增加对未知的恐惧感,她抓住他的一条手臂,“下次吧……我,我不想……”

“静静。”他低头埋在她颈窝,徐徐笑道,“再撒谎要受到惩罚的。”

“可是……”

这股精神气哪像个病人,温静后知后觉自己完全上当了,呜咽着抗议,“你不是要头疼吃药吗……”

“嗯。”他眼底含笑,“在吃,我们静静不是水做的吗。”

花洒将两人淋湿,水滴顺着林叙短发滴落到她的肩膀上,再慢慢落到瓷砖上,原本上面站着四只脚,慢慢的女人的脚被提起,只有玻璃壁上留有一抹纤细白皙的背影,和夜晚共沉沦。

清晨。

醒来时不知道几点,手机被放在客厅,闹钟响了不知多少次。

温静起身后只觉得腰酸背痛感袭遍全身,比晚上还要不适,她试着动了动手臂,没能成功抬起来,再一看,自己被身侧的男人抱得死死的。

林叙倒是睡得安分,等她折腾好一会儿缓缓睁开眼睛,望了她好久。

时间还不算太晚,温静仓促地去换衣服,以前总是害羞,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一条一条地给穿上,她人瘦,该长的肉一点没少,前凸后翘细腰长腿,清晨的日光照入,初醒的小脸蛋上带有桃红,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的媚骨。

现在看她比昨晚还带劲够味,林叙那视线跟狼似的,嗓音沙哑:“起这么早?”

她看他一眼,“上班,要来不及了。”

说着过来,去找枕头下的皮圈,林叙先看见的,拿起来,但没直接给她,“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

“你要对我负责结婚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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