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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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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凝回过神来时,萧云辞却已经将她放在了厢房的床榻上。

“殿下?”温凝仰头看着他,他们二人衣裳还是湿漉漉的,她有些想下来换衣裳,却见萧云辞垂眸看着她,在她身上投下一抹阴影。

温凝她看了一眼厢房门,见厢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上了,屋里隐隐透着日光,可在他庞大身影的笼罩之下,温凝却觉得周身昏暗,令人不由自主紧张。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僵,一时间无法动弹。

“有什么想问的。”萧云辞居高临下看着她,他似乎并不打算立刻处理二人湿漉漉的衣裳,反而悠然看着温凝,仿佛衣裳并不是什么大事,如今与她说清楚才是正事。

“殿下为什么……要算时辰。于是温凝轻声问。

萧云辞面色如水,缓缓浮上柔和的笑意,然后他俯身,将修长的胳膊撑在她的身侧,忽然靠近她的眼睛,盯着她,开口问,“事到如今,你还不清楚我的心意?”

温凝猛地屏住呼吸,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心中清楚,也猜到了,可是她哪里敢这么去想?

萧云辞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侧颜,惹的她轻轻一颤。

“我这么做是为了……想让你在磅礴大雨中,多依赖我一些。”

“冷吗?”萧云辞眼眸深邃,与她瞳孔交相辉映,并从她眼眸中看到了惊奇与意外。

温凝的心情便如那被点燃的烟花,猛地在心中炸开,那瞬间的花火沸腾起来,燃烧了她维持依旧的矜持和小心。

她甚至并不觉得他自私,毕竟如今是夏日,淋雨于她而言并非痛苦,而且他为了给自己挡雨,明明吃力更多,甚至在泥泞中抱着自己走了一路。

他所图谋,也是她心之所向。

她何尝不感谢这场大雨,将二人心境袒露,让她彻底想清楚与他的关系。

温凝轻轻摇了摇头,“夏日天气炎热,不冷,就是粘乎乎的,有些难受。”

“那将衣裳换了吧。”萧云辞的手缓缓落下,然后将她身上裹着的他的外衫缓缓揭了。

温凝浑身发颤,呼吸急促,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温凝却觉得浑身的一凛,心口有些发麻。

萧云辞垂眸看着她的衣裳,然后缓缓拆开了她的衣带。

“是我太自私……”萧云辞手指一面轻动,一面缓缓道。

温凝咬着唇摇了摇头,感觉仿佛回到了自己那日中了毒时的情形。

她似乎有些想起那日萧云辞的眼神,那眼神灼热的可怕,一如今日他吻自己时的目光。

温凝脑子一热,忽然伸出双手搂住萧云辞的脖颈,凑近他轻轻吻了上去。

一瞬间,萧云辞倒是僵住了。

他本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打算今日先不动她,如此试探后,看她反应再循序渐进……他等了这么久,并不急于一时。

可如今,温凝的动作令他浑身僵硬,半晌

才反应过来。

一瞬间的轻柔,然后温凝轻轻松开他,耳根通红,唇瓣嫩粉如花瓣,眼神带着些淡淡的羞赧。

这是温凝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如此主动……

萧云辞的呼吸沉似海,再次失控。

他极少失控。

至少在大多数的事情上,他对自己的控制力都处于超出常人的程度,他会将所有的事情掌握在手掌心,控制整个进程到细微的程度,包括自己的感情和身体。

即便上次温凝中了那毒,他也并没有做出任何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所有的一切都在理智控制的范围内,在他可以善后的空间里进行。

可这一次却全然不同。

温凝主动凑上来的唇依旧有些生涩而小心,轻轻地软软的,如羽毛一般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唇,却撩动了最难以熄灭的大火。

萧云辞用力单手将她和捞起,将她整个人放在了怀里。

温凝正面跨在他的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二人呼吸相闻,四目相对。

萧云辞单手抚着她的背脊,另一只手,却像是拆什么礼物似的,轻柔而仔细的拆解她。

他不再需要她的回应,因为他已经打定主意,事到如今,即便她后悔,他也绝对不会将她放走。

这一次,温凝再一次感觉到那把刀的存在,那刀柄几乎真的能够杀人似的,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渗人的刃柄。

她咽了口唾沫,心中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很清楚。

萧云辞会动她吗?

温凝小心的看了一眼萧云辞,一不小心与他对视,却是心中一咯噔,仿佛在这个瞬间,就要被他充满欲念的眼神吃掉。

灼烫的手熨烫她的背脊,没有了阻隔,灼得她发颤。

萧云辞轻轻含住她的唇珠……缓缓翻身,将她调转一侧,摁在了床榻角落里。

房间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除了二人的呼吸声,便只有布料摩擦的响声。

外头仍旧是白日天光,屋内却幽暗暧昧,心跳声交杂混乱。

“咚咚咚……”忽然,厢房门被轻轻叩响,屋子里瞬间陷入寂静。

那声音带着一种不知死活却又胆大包天的单纯与执着,三下之后,又被叩了三下。

温凝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浑身一颤,顿时缩回了搂着他的手,回身将散乱的衣裳抱在了怀里,脸涨得通红。

萧云辞动作一滞,眯眼,看向厢房门外。

门外有个身影,弓着身子跪着,仿佛马上要死了一样开口,“太子殿下……殿下,宫里来了旨意,让您立刻去宫中面圣。”

“……”萧云辞不语。

邓吾的声音几乎要哭了,可这个活儿他非干不可,若是旁人来找太子倒也罢了,他替太子殿下争取个几个时辰绝对没问题,可如今是皇上发话,他哪里是对手。

若是太子殿下耽误了正事,掉脑袋的也是他。

两种掉脑袋的法子,他好死赖活也得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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